温岚进来以后,首先看到的是一群个头相差不大的小孩们正在脱衣服。
屋内是一片死寂的静谧,只萦绕着淡淡的药草腥气,混杂着老旧木质家具沉淀的霉味,沉闷得让人胸口发堵。
一开始在旁边看着,温岚还以为只要脱个外套就差不多了,但是看到孩子们把外衣脱掉以后,紧接着就是中衣,最后光着上半身。
她心中了然,也对,练功是要把衣服脱掉的,不然出汗了就很热。
但是脱掉上衣以后,老头过来说了一句下面的裤子要全部脱掉,这下所有小孩子面面相觑。
他们大概是从来没有在父母以外的人面前脱的这么干净彻底,所以见老头一直盯着他们看,有点不好意思。
隔壁的女生也有同感,因为那位妇人要求她们把身上的肚兜也脱掉,衣服都脱干净了放在旁边的长桌子上叠好,之后一个一个躺在床上。
另一边,老头破口大骂,他的脾气实在算不上多好,一群小男孩被他脱口而出的脏话给骂懵了,哪里听过家里人这么说过自己?一边红着眼睛一边把身上脱得一丝不挂躺在大通铺的床上。
骂完一众孩童,老头胸中戾气稍泄,伸手摸出腰间挂着的老旧烟斗,指尖摩挲着光滑的斗身,吧嗒吧嗒轻吸了两口,淡白色的烟圈缓缓升腾散开。眼底藏着几分贪恋,终究是谨记规矩,工作之时不许私享闲乐,只能依依不舍地将烟斗收好,神色重新归于冷硬。
他步履沉稳地走到第一具小小的身侧,布满老茧与皱纹的大手抬起落下。
第一个小孩强忍着没出声,老头满意地点点头,这份工作比较烦人的就是孩子年纪太小了,很多都受不住这样的痛,鬼哭狼嚎起来,殊不知越是这样哭,力气消耗得越快,气血越乱,在体内横冲直撞,脑子就会越来越不清醒,之后会越来越难熬的。
虽说保持头脑清醒疼痛就更加明显了,但是脑子昏昏沉沉的,等回家以后必定要睡蒙头觉,等到了第二天接着过来的练的时候,也清醒不了,状态更差。
老者动作娴熟至极,指尖精准扣住孩童四肢骨节,力道沉稳刁钻,顺着筋骨脉络,一寸寸将稚嫩的骨节逐一脱臼。
不过片刻,第一具孩童的全身筋骨便尽数脱开,松弛错位。
把第一个小孩的骨头脱下来以后,老头就抱着他进了里屋,伴随着一阵入水声和扑面而来的热气糊在帘子上,老头掀开帘子走出来了。
躺在床上的小孩眼睛止不住地看向里屋,漆黑的眼睛里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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