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密库里,要经过七重玄力禁制才能拿到。而且协会内部现在也不太平,那个内奸还没揪出来,咱们每走一步都可能被人盯上。”
“先回去。”巴刀鱼站起来,把背包带子紧了紧,“我那锅酸菜鱼应该还没糊透。”
“……你什么时候也炖了酸菜鱼?”
“出门前。跟你学的。”
酸菜汤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一笑胸口就疼,疼得他又骂了一句娘。
娃娃鱼走在最前面,背影小小的,绿色的裙摆在隧道通风口的微风中轻轻晃动。走到隧道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歪着头,像是在听什么。
“怎么了?”巴刀鱼问。
“心跳声。”娃娃鱼说,“不是大地之心。是另一个心跳,很小,很快,躲在隧道口的配电房里。”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投向配电房。
铁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惨白的灯光,还有一个急促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声。不是石精——石精的心跳像擂鼓,这个心跳像受惊的兔子,细碎而慌乱。
巴刀鱼把包着纱布的手按在菜刀柄上,一步一步走向配电房。酸菜汤拖着炒锅跟在他身后,脚步很轻,和他那火爆脾气完全不搭。
巴刀鱼一把推开铁门。
配电房里,一个穿灰色连帽衫的少女蹲在墙角,怀里紧紧抱着一口砂锅。砂锅盖着盖子,但从盖子的缝隙里正往外冒诡异的黑烟,每冒一缕,少女的脸色就白一分。看到巴刀鱼闯进来,她抬起一张惊惶失措的脸,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救救我——它、它控制不住了!”
巴刀鱼低头看了一眼砂锅。
锅盖被黑烟顶得咣当咣当响,锅身烫得发红,少女的手掌已经被烫出了水泡,但她死也不肯松手。从锅盖的缝隙里传出来的,除了一股焦糊的腥臭味,还有一种他非常熟悉的东西——玄力。不是厨道玄力,是另一种玄力,阴冷、潮湿、黏腻,像冬天里伸出舌头舔铁栏杆,舌头粘上去拔不下来的那种感觉。
“食魇教?”酸菜汤的勺子已经举起来了。
“不、不是……”少女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我不是坏人!这是我哥留下的砂锅,他说如果控制不住了就来找一个叫巴刀鱼的人——你们认识巴刀鱼吗?我找了他好久——”
巴刀鱼按住酸菜汤举勺的手。
“我就是巴刀鱼。”他说,蹲下来跟少女平视,“你先把砂锅放下,慢慢说。你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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