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两个字咬得很重,“可乐视当年的数据也漂亮。地方自己报上来的东西,不能只听一家之言。”
沙家康说:“所以可以查。”
叶援朝立刻说:“我建议,由省工信厅,审计厅,财政厅组成联合调查组,今天下午进驻长鹏汽车。核查清楚前,建议清河暂停长鹏量产冲刺,暂缓新增供应链付款,暂缓对外宣传,防止风险继续扩散。”
陆正阳脸色变了:“暂停量产冲刺?叶省长,这已经接近行政叫停了。”
叶援朝反问:“陆书记,如果我们今天不建议暂停,半个月后长鹏爆雷,谁负责?”
省财政厅负责人也开口:“清河平台和长鹏之间有大量资金往来,地方隐性债务风险确实需要排查。暂停部分高风险支出,有利于保全资产。”
“什么叫高风险支出?”沙家康问。
财政厅负责人顿了一下:“比如继续向争议供应商付款,比如继续投产还没有充分市场验证的车辆。”
财政厅负责人又翻了一页材料:“清河给长鹏做过产业扶持,土地配套,设备补助,还把部分特区基础设施与长鹏园区连通。账目上也许能解释,但社会观感上,很容易被理解成地方政府拿公共资源豪赌一家企业。”
陆正阳立刻说:“产业扶持不等于豪赌。全省哪个重点项目没有配套?如果按这个标准,临水配套区刚批的十亿财政补贴要不要也查?”
会议室里几个人眼神动了一下。
叶援朝神色不变:“临水是供应链配套园区,不是整车项目,风险性质不同。”
陆正阳反问:“临水引进的那些企业,有几家已经投产?有几家拿得出订单?如果要防骗补,空壳配套企业难道不比长鹏更该查?”
省发改委负责人低头翻材料,没有接话。
叶援朝看向陆正阳:“陆书记,今天议题是新能源整车风险防范,不要扩大化。”
“我没有扩大化。”陆正阳说,“我在提醒会议别选择性防范。”
沙家康抬手,压住两人的话头:“都回到议题上。”
叶援朝顺势继续:“长鹏的问题就在于它牵动面太大。供应商挤兑已经发生,外资结构又不透明,清河地方干部还在舆论上高调宣传。现在不刹车,真出事时就晚了。”
省国资委负责人也开口:“省属企业那边已经有人咨询,问是否参与长鹏后续配套。如果省委不明确风险边界,下面会无所适从。”
叶援朝说:“所以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