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会议纪要、工信部资质文件、监管账户协议一起封存,半小时内由专班传给省委办公厅。这样一来,清河不是口头抗命,而是在完整留痕的前提下要求调查组按程序办事。
这个动作让围观工人心里稳了一些。
也让调查组一时找不到继续扣帽子的口子。
丁文海声音发沉:“齐书记,你这是威胁省调查组。”
齐学斌说:“我是在把规矩讲在前面。资料室随便查,账本随便看,车间随便走。谁要动电闸,动主控,动测试服务器,就请先把文书拿出来。”
丁文海说:“那我们要单独询问工人。”
齐学斌看向他:“可以。询问地点放在工会办公室,工会代表和调查组人员同时在场。不得诱导,不得威胁,不得问和生产风险无关的问题。”
“你连问话也要管?”
“我管的是秩序。”齐学斌说,“你们可以问工资发没发,安全培训做没做,车间有没有强迫加班。你们不能问谁对党工委不满,谁愿不愿意作证说长鹏要倒。那已经偏离风险调查。”
刘培正脸色变了:“齐书记,你把我们想得太坏了。”
苏清瑜接过话:“那就按这个流程走,正好证明大家都守规矩。”
国家队监管专员也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监管组补充一句,涉及监管账户支付和国家队贷款用途的问题,我们要求同步在场。否则后续结论无法被京城认可。”
丁文海看着他:“你们国家队也要介入省里调查?”
监管专员说:“我们不介入省里调查,但监管资金不能被误读。”
这句话让丁文海又沉默了几秒。
齐学斌继续说:“丁组长,今天我把门打开。你们查得越细越好。可每一步都要有记录,有依据,有签字。清河接受监督,不接受口头停线。”
刘培正开口:“齐书记,我们只是履行职责,你这样硬顶,对你个人很不利。”
“我个人利不利,放后面说。”齐学斌看着他,“长鹏这条线停了,几千名工人,几百家供应商,国家队十亿监管资金,星光基金二十亿战投,全部都要承担后果。你们可以查,但不能一句风险就把责任甩给车间。”
丁文海把封条捏在手里,迟迟没有贴下去。
老李站在旁边,胸口起伏得厉害。
工人们也都看着齐学斌。
这几天,网上骂声,省里清查,媒体撤稿,家属恐慌,一层一层压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