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很多时候就藏在别人先问哪一句,后问哪一句里。”
她说完以后,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一天谈下来,她也累。
可越累,她脑子反而越清。
现在海外这条线,已经不只是找客户。
还是在替长鹏听外面的风,看外面的手,摸外面的路。
深夜收会时,法务顾问还是没忍住,多问了一句。
“苏总,您今天会不会觉得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
“明明对方已经有兴趣,也愿意继续往下聊。”他把文件夹扣上,“换成别的团队,说不定已经顺手把更细的真实材料推出去了。”
苏清瑜看着桌上那几份问题清单,安静了两秒。
“以前我也会觉得可惜。”
“现在呢。”
“现在我更怕便宜。”她抬起眼,“车还没过去,验证还没开始,对方光靠几张问题清单就先把我们的底摸掉一半,这种买卖谈成了也不值钱。”
法务顾问听完,慢慢点了点头。
“您这是在先守价。”
“不只是守价。”苏清瑜把那几张纸重新夹进文件袋,“是在守长鹏后面还有没有继续谈的资格。”
小助理站在一边,听得很认真。
她以前总觉得谈项目最怕冷场。
现在才明白,有时候最怕的不是对方不问。
而是问得太懂,懂得像是已经把你的伤口位置都摸清了。
第二天上午,出租车公司那边又发来一封补充邮件。
不是催项目,也不是催报价。
只追着问了一个更细的点。
如果夜间高频短途运营里出现偶发误报,贵方建议由本地维保团队先排查,还是远程诊断系统先介入。
小助理看完后,脸色都变了。
“苏总,他们这已经不是在看车好不好卖了吧。”
“对。”苏清瑜把邮件打印出来,平平整整压在桌上,“他们现在是在往服务口和诊断口里伸手。”
法务顾问凑过来看了一眼。
“这问题如果往下答细了,等于把我们后面诊断链条的习惯全露出去。”
“所以不能细答。”苏清瑜看着他,“回信只给原则,遇到异常先由本地执行安全处置,再按保密边界启动远程协助,不写清河,不写原始响应时长,不写具体接口顺序。”
技术顾问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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