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茄子赶紧陪着笑脸,拍起了黄大脚的马屁,开口说道,给自己找了个心安理得的由头。
“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这么想就对了。行了,都别搁这儿瞎寻思了,歇一会儿,我卷根烟抽,解解乏,然后咱们一鼓作气,赶紧回家。今天算是赚大发了,这回家啊,我得让我家那个死老爷们好好伺候伺候我一晚上,给我打洗脚水,这一个月可把我给累坏了。”
另一个老娘们这么一说,其他人全都跟着嘎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这空旷的山路上传出去老远。
这帮常年蹲在村里的老娘们,一旦聚到了一起,那说起的话呀,就别提有多花花肠子了,要多露骨有多露骨,没羞没臊的,啥话都敢往外掏。
而此时,陈铭他们一路,已经顺着那地上的痕迹,和那猎狗闻着的味儿,从后头飞快地追了上来。
本身他们这次带上山训出来的这几条猎狗,就有这种追踪的天赋,那鼻子灵得很。
更何况他们之前打的那些野猪,这一路上又是拖又是拽的,留下来的血腥味和骚臭味,也都能够被猎狗稳稳地捕捉到。
有着这五六条猎狗吐着舌头在前面兴奋地带路,陈铭和刘国辉他们几个,追的速度也就越来越快,在山林里头穿梭如飞。
等他们一口气翻过了一个长满野草的山坡,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另一个陡坡上头,再借着那地势往远处一跨,登高望远,就看到前边那条弯弯绕绕的山路尽头,有几个花花绿绿的身影,正扛着大包小包,费劲巴拉地往前头挪着步呢。
刘国辉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几个身影,他赶紧蹲下身子,用手指着前边,冲着旁边的陈铭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声:“陈铭,你看一下子,前边那几个老娘们,是不是咱们要找的人?我感觉好像就是她们几个,你看那身形,跟刚才那小孩说的对得上。”
“她们还他娘的推着个板车,你看她们每人肩上扛的那个麻袋,那袋子不跟咱们丢的那一模一样吗?那上头我远远看着,好像都还有咱自己做的记号呢?你看那个,上头是不是写了个字?”
听到刘国辉这么一说,陈铭也顺着方向看了过去,他也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个人后背上背着的大麻袋,那麻袋的底角上,明晃晃地写着一个粗黑的刘字,那正是刘国辉自己家拿来装山货的袋子,用墨水写上去的标记,错不了。
过去这东北农村,家家户户分得都不是那么清楚,一到秋天打粮食的时候,用的麻袋都差不多,所以都会给自己家的袋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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