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金色的轮廓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专注的神情和她在图书馆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灯泡装好了,暖黄色的光照亮了展览室门口那一小方天地,也照亮了巷子里的青石板路。
沈砚舟从梯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他站在那盏刚修好的灯下,灯光把他的轮廓洗得很柔和,睫毛的阴影落在眼睑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他看了一眼这间他们花了一整天时间一点一点收拾出来的展览室,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累得头发都散了却还在傻笑的林微言,然后把目光转向坐在书店门口摇蒲扇的陈叔,走了过去。
“陈叔。”他说,声音很稳,但稳得有些用力,像是把什么东西压在了舌根底下。
“嗯?”陈叔抬起头,蒲扇停了。
“我想请您做个见证。”
“见证什么?”
沈砚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陈叔手心。那是一枚很旧但被擦得很亮的袖扣,星芒形状,上面镶着一颗小小的碎钻,正是五年前分手那天,他唯一保留下来的一只。
“五年前我弄丢了一个人。”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只够陈叔一个人听见,“现在我想把她找回来。书脊巷的街坊都听您的,我想请您帮我做个见证——从今天起,我会用余下所有的时间,让她每一天都过得比前一天更好。要是有一天她在这里住得不开心了,您尽管拿蒲扇撵我,我绝不赖着不走。”
陈叔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枚被擦得锃亮、边缘却已经有了细小划痕的星芒袖扣,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用蒲扇在沈砚舟肩头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这买卖不划算啊,沈大律师。”陈叔说,声音里带着笑,但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亮光,“人家当见证人都有红包拿的,你倒好,拿个旧扣子就想收买我。”
沈砚舟刚要说话,陈叔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缓了很多:“小沈,你爸当年做手术那几个月,小林天天来我店里坐着,一坐就是一下午。她不说话,也不哭,就帮我整理书架。我那时候问她是不是在等什么人,她说没有,只是书店的纸墨气让她安心。”
陈叔把袖扣放回沈砚舟手里,合上他的手指。
“一个姑娘在你走了以后,还把你待过的地方当成家,用你喜欢的味道疗伤。你说,这个见证就算我不做,你还需要怕什么?”
沈砚舟握着那枚袖扣,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行了,天快黑了,送你该送的人回家吧。”陈叔重新坐下来,蒲扇又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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