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玉清正在走神,被这么一问吓了一跳,她一愣怔,秀花也吓了一跳,“你干嘛呢?一惊一乍的,我问你这衣服是哪儿的?”
史玉清被秀花问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小声说:“妈,是我自己拿的。上次你去给我姐夫帮忙看孩子不是先走了嘛,我顺手从家里带回来的。”
秀花一听,脸“唰”地就沉了下来,眉毛拧成一个疙瘩:“我不是说了吗?那衣服材质不好,刮孩子的皮肤,不让你给他穿了,你怎么还拿回来了?”
“妈,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您看这面料多好啊,”史玉清故意打岔,伸手摸了摸孩子身上的小衣服,“你摸摸,软软和和的,孩子穿着舒服。您没看见他都不哭不闹吗?一直睡觉。”
秀花伸手捏了捏那布料,确实软软的,但她还是不满意:“软有什么用?哪有丝绸的好。”
这时,陈秀芳洗完碗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块抹布,没听见前面的话,顺着话头就说:“是啊,大姐,这布料好,我选的可是店里最好的布料,现在给孩子做衣服都用这个,说是双纱棉的,又软又透气,丝绸那东西太金贵了,身边还真没人给孩子穿,我也没想起来。”
她说的是实话,她自己都没有件丝绸的衣服呢!
秀花看了她一眼,没接话,脸色依旧不好看。
正僵着,隔壁床的老太太凑了过来,她刚才一直在逗孙子,这会儿听见她们说话,便伸着脖子往婴儿床里看了看,笑着说:“哎,你们这东西都是新做的吧?而且都是选的浅色系,看着干净也舒服。不像我们,这小孙子是二胎了,也不金贵,穿的都是他哥小时候的衣服,小被子也是他哥用过的。”
大家这才注意到他们婴儿床里的那个孩子。
虽然小衣服小被子都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可一看就是旧的——领口有些发毛,颜色也洗得发白,显然是用过的。
老太太也不觉得寒碜,乐呵呵地说:“小孩子嘛,穿旧衣服好,软和,还吸汗。新衣服再贵,也得洗几遍才敢给孩子穿,不然那染料什么的,对孩子皮肤不好。我们那会儿老大穿旧的,老二接着穿,老三穿老二的,一件衣服能传三代,结实着呢。”
陈秀芳听了,附和说:“是啊,条件差的时候可不就那样。”
她看了看自己给外孙做的那套双纱棉衣服,想起这料子有点像小时候戴的口罩,纯棉的,大自然中长出的棉花还能不好,况且她挑的纯白的,没有印花。
秀花没接话,谁说话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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