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这些弯弯绕————
这并非智商的问题,而是性格如此。
而且,他刚才只想着快些带阿爷进来医治,根本没去想那班头的话中之意。
江晏知道秦正是在教自己,怕自己以後吃亏,立刻用力点头应道:「孙儿明白了,阿爷。以後遇事,一定多想想。」
「嗯。」秦正见他听进去了,又指了指他满身的血污和狼狈,「一会儿让医官好好给你看看,有些伤看着不深,但容易留暗伤,会损根基。特别是脏腑的伤,一定要治清楚。」
「是,阿爷,您也一定要让医官仔细诊治。」江晏看着秦正微微凹陷的肋下,心中担忧。
两人说着,便已到了守夜人一营。
秦正对门口执勤的守卫吩咐道:「立刻去请医官。再派人速传各营统领,即刻来见我。」
门口守卫的守夜人看到大统领一身血污的模样和他身後同样狼狈的江晏,心头剧震,不敢有丝毫迟疑,轰然应诺:「是!大统领!」
一人立刻飞奔而去,另一人则侧身垂首。
不多时,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整洁青色棉袍、背着药箱的清俊中年人便到了秦正的石屋。
他是一营的医官周济仁,看模样就比九营的老病腿靠谱。
「大统领!」周济仁一眼看到秦正的状态,脸色一变,立刻放下药箱上前,「您这是————」
「肋下断了,脏腑震荡,风寒入体。」秦正言简意赅,指了指旁边的江晏,「这小子也受了伤,劳烦周先生一并看看。」
周济仁二话不说,立刻小心翼翼地解开秦正那身沾满血污冰碴的皮甲。
当皮甲衣物褪下,露出秦正青紫一片、右侧肋弓位置明显塌陷变形的胸膛时,周济仁倒吸一口凉气。
他迅速净手,极其谨慎地探查伤处,眉头紧紧锁起。
「断了两根,万幸断口还算齐整,未伤及肺腑,但震荡不轻。」周济仁语速飞快,从药箱里取出几卷乾净的绷带和几个瓷瓶,「大统领,忍着点,需先正骨固定。」
他的动作极快,将断骨复位,用绷带层层缠绕。
接着,他取出一瓶气味清冽的药油,涂抹在秦正胸腹、腰背的青紫瘀伤上,又拿出另一种淡黄色的药膏,仔细敷在手臂、肩背等处的划伤上。
「大统领,您的内伤需要静养和汤药调理,近几日还得多小心。」
说罢,周济仁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转向江晏,「小兄弟,到你了,卸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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