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句话都说不明白,所以除了身体上的那点事,就再没的别的了。
再加上托雅达达娶了部落里好几个姑娘,也不是只守着她一个人过日子,就更处不出男女之间的情分了。
她一直到现在,念着的是整个阿尔特部落。
因为部落里的人善良,因为她的孩子巴根和托雅在那里,她孩子的爹在那里。
那个部落就像是她的家,部落里的每一个人都像是她的家人。
包括托雅达达,她也把这个人当成了家人,一点都没得男女之间的那份心。
可陈有才不一样。
她和陈有才能说上话,能说那些掏心窝子的话,他听得懂,她也愿意说。
陈有才懂她。
每回走镖回来,都会大包小包给她带东西,有南边的丝绸、北边的皮子、城里最新样式的头花。
有时候不过是一包点心,也要巴巴地送到她跟前,看着她吃,他就笑了。
他每回出门前,都会把水缸挑满,把柴火劈好,临走还要嘱咐几句贴心的话。
有一回她病了,陈有才守在床边一夜没合眼,天不亮又爬起来给她煎药,嘴里念叨着让她别乱动、好好躺着。
他那双走镖磨出老茧的手,端药碗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生怕烫着她。
陈有才给了她一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这些,托雅达达给不了她。
不是托雅达达不好,是他们之间隔着语言,隔着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所以她这辈子,不会再嫁了。
她的心里,除了陈有才,已经装不下别人了。
想到这里,李福娣抹了一把眼泪。
如今托雅和巴根能留在她跟前,虽说不能像寻常夫妻那样守着,可只要能看见她的两个孩子,看着他们一天天长大,在她身边跑跑跳跳的,她就知足了。
还有,麦穗和狗拴子,是她答应陈有才要好好拉扯大的。
所以,她这辈子,守着这几个孩子就够了,往后这四个孩子,就是她所有的盼头。
李福娣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笑了笑:“这事以后再别提了,我心里只有你叔叔。好了,鱼汤好了,快把银子收起来,去喊外头的杨家人进屋吃饭。”
麦穗和狗拴子一听这话,原本还想说点什么,可是看着婶娘红彤彤的眼睛,再想起婶娘和叔叔之间的点点滴滴,便把话咽了回去。
“二牛叔,三牛叔,小牛叔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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