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样的风情。
他后来没有追究,只当作一段无头无尾的插曲,搁置在了记忆深处。
可此刻——
萧卫琛望着沈瑶离去的方向。
她今天穿的这件大衣,恰好束着腰带,将那惊人的腰臀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竟与记忆深处那张照片里勾人的轮廓,一分一分地重叠起来。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顿在屏幕上方。
他沉默片刻,重新翻出那张早已蒙尘的照片,细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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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吗?”
萧卫浔正站在窗边,逗弄着笼子里那只夜莺。
鸟儿在精致的银丝笼中跳跃,发出清脆婉转的啼鸣。他的指尖隔着笼子轻轻拨弄鸟喙,姿态悠闲。
身后的大股东代表神色难堪,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没有。”
萧卫浔逗弄鸟儿的指尖倏然一顿。
他缓缓收回手,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那个垂头丧气的男人身上,语气里带着近乎匪夷所思的困惑:
“我真不敢相信,这世上居然还有你这种蠢货。来,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把一手好牌打成这副模样的?”
大股东代表满腹苦水却倒不出来。
他早已是人上之人,若非被这小子攥住了命脉,翻脸便是万劫不复,他也不至于一把年纪了,还要在年轻人面前窝囊成这样。
代表将今天股东大会上的经过,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
萧卫浔听完,没有一句点评。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手,像赶一只碍事的飞虫。
代表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
门合上的那一刻,萧卫浔指节在鸟笼边沿轻轻叩了两下,眼底沉下一片阴翳。
沈瑶姐姐……
搅乱他的全盘布局,倒真是小看她了。
萧卫浔转过身,伸出手,缓缓拉开了身后的帘幕。
帘幕后,一张宽大的矮几静默横陈。梁熙衡正坐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面前摊着各式各样漂亮的不同材质的布料,月白色的绸缎,鸦青色的纱罗,象牙白的蕾丝,还有一些缀着细碎珠片的薄纱,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少年握着画笔,指尖沾了一点颜料,低头在一张设计图纸上细细描摹。
纸上勾勒着一条长裙的轮廓,裙摆处绘满了繁复的花枝纹样,一朵一朵,像是要从纸面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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