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屿川。
沈瑶给他发了酒店的定位,问:
【怎么了?】
向屿川的消息回得很快:
【今天答辩完了?瑶瑶,我想见你。】
沈瑶有些惊讶:
【你不应该在学校吗?】
向屿川的回复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张扬:
【我跑出来了。】
沈瑶打字道:
【你想见我,直接来呀。】
没过多久,向屿川回道:
【开门。】
沈瑶愣了一下,随即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了酒店的门。
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一阵带着烈日和尘土气息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向屿川就站在门口,迷彩作训服,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额前碎发湿漉漉地黏在眉骨上,喘得又急又重。
显然是跑着过来的。
他看见她的那一瞬,一步跨上前,长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狠狠摁进怀里。
耳畔是他擂鼓般的心跳,混着粗重滚烫的呼吸,全砸在沈瑶颈侧。
“恭喜毕业,瑶瑶。”
男人声音从胸腔震出来。
整个走廊仿佛都被他这一抱烫得发亮。
_
陆修廷确实在忙。
男人目光落在某一页纸上,思绪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这些年,他一直怀疑薛怀青和梁家那起坠楼案之间的关联。
他年少时无意间看到那则报道,便隐隐觉得不对劲。
一个正当盛年的男人,怎么会从恒信大楼上摔下来?
没有遗书,没有目击者,连监控都形同虚设。案子潦草收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后来,陆修廷成了一名执法者。这么多年过去,那桩旧案还在他心里扎着根。
准确地说,如果这个男人没有亲人……
他是这世上唯一还惦记它的人了。
他想弄清那场坠落的背后是否有隐情,若有,便替死者翻案。
公平与正义,是他毕生所求。
尽管陆修廷与梁家关系密切,他还是瞒着所有人,如沉默的猎犬般独自追查线索。
几年下来确有收获:此案与王裕民、齐家、梁家都有关联。
多年前,据说有个少年曾求王裕民帮忙打官司,为母亲讨回公道,法庭上却当众反转,由齐铭宣判被告人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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