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工作,我们都是为党国工作的,你对我们的偏见,不是我们今天要探讨的话题。」
他看着华致远,「华秘书的时间宝贵,我们还是不要浪费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吧。」
「你什麽态度?」华致远皱眉,看着方既白。
「华秘书。」方既白的目光也愈发阴沉,他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一字一句说道,「我今天是为黄埔路事件而来————」
黄埔路事件————
华致远眼眸一缩,他看向面前这个英俊的年轻人。
方既白拿起咖啡杯,大口喝了一口,抹了抹嘴巴。
粗俗!
华致远皱眉。
这人方才还装得衣冠楚楚、彬彬有礼,这麽快就暴露粗鄙的本性了,果然是令人厌恶的特务人员。
「华秘书,现在可以回答我方才的问题了。」方既白淡淡说道。
「你要知道什麽?要我说什麽?」华致远心中怒意更盛,他想要愤怒离席,却终究没有让屁股离开椅子。
「所有。」方既白放下咖啡杯,双手放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华致远,「你所了解的胡步伟,所有你知道的,都可以说。」
华致远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面前这个年轻特工给他带来了令他不舒服的感觉和压力,他身体微微後仰,带动了椅子也向後滑动,木椅和地板发出嘎吱刺耳的声响。
「华秘书稍等。」方既白淡淡一笑,他从公文包取出一个小本子,一枚铅笔,「请吧。」
华致远咽了口唾沫,对方尽管是面带笑意,只是看在他的眼里却显得那麽阴冷。
「我对胡步伟了解不多,只能想到什麽说什麽。」华致远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
「没关系,想到什麽说什麽,只要没有隐瞒,就是对党国忠诚的好同志。」方既白的目光直视华致远,「不急,我们今天有的是时间。」
看到华致远紧张的看了看四周,方既白微微一笑,「华秘书不必紧张,你是右鸿组长的朋友,我们今天定是以礼相待的,没有埋伏刀斧手。」
华致远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却又不敢发作,他深呼吸一口气,「胡步伟是福州人,来外交部工作有三年了,我和他接触有限,对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他断断续续讲述着,同时悄悄观察面前这个年轻特工的脸色。
「继续。」方既白转着手中的铅笔,淡淡点头,「不过,好话就不必多讲了,讲一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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