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造了什麽孽,堂堂书香门第的姑娘,哪里不好去,偏偏要来我们这小庙。」
「你啊。」戴沛霖指着齐善余,摇头失笑,「方启明见到李桃夭真面,说不得心里怎麽嘀咕你呢。」
「李桃夭?」听到方既白提了这个名字,潘子和老鳖都是露出古怪之色。
「怎麽?这个李桃夭可有什麽不妥?」方既白看了两人一眼,问道。
「方长官,你看了就知道了。」老鳖憋着笑,说道,「上了茶楼,保准你一眼就能认出来李桃夭。」
方既白瞪了老鳖一眼,倒是没有和再问什麽。
不过,他反倒是注意到潘子似乎是面色有些异样。
探花巷,老舍茶楼。
方既白带了老鳖和潘子上了二楼,三人要了一壶茶,一碟点心。
甫一落座,方既白扫了一眼,就明白为何老鳖说他一眼就能认出来李桃夭了。
茶楼一角,一个身穿旗袍的女子静坐如钟。
寻常女子穿旗袍是袅袅婷婷,她穿上,此女却竟是把那旗袍也撑出了几分盔甲的味道。
肩膀方方正正,没有一丝溜肩的颓态,腰身粗壮,似是这身子有如金石一般的刚硬。
且这李桃夭似乎是此茶楼颇有名气的相师。
只见有一个颇为富态的男子上前求问前程。
女相师擡起手来,那手指粗长,骨节分明,轻轻点在来人的掌心上。
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满堂的喧器:「这命途,不在我手上,在你自己身上,看你肩能挑多重,路便能走多远。」
男子露出思索之色,「敢请大师指点迷津。」
「机缘将至,是非好坏在乎你,若能把握,自此海阔天空,但是,若是勉强,切不可要强。」女相师声音粗哑,说道。
说罢,女相师起身离座,那虎背熊腰的背影,竟让茶馆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李————」老鳖看着李桃夭下楼,就要喊住,却是被方既白用眼神制止。
「吃茶。」方既白淡淡说道。
他朝着楼下瞥了一眼,就看到那虎背熊腰的背影下了楼,去了茶楼对面的麒麟巷。
三人喝了一壶茶,又把那一碟点心下肚,方既白这才抹了抹嘴巴,带着两人下了楼。
他带着两人直接进了麒麟巷,果然在巷子的一个拐角看到了那虎背熊腰的女相师。
「潘子,你这是找了帮手啊。」李桃夭biaji一口吐出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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