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幅……十两银子。若全要,可……可酌情便宜些。”他说出价格,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十两银子,对寻常百姓而言已是一笔巨款。
旁边闲汉顿时哄笑起来:“十两?你抢钱啊!”
“就是,这破纸……”
龙昊却点点头,又看了看其他几幅,道:“画作尚可。你这些画,我全要了。”
“全……全要?”书生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龙昊从怀中取出两张面额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这里是二百两,够么?”
静!死一般的寂静!不仅书生呆若木鸡,连周围看热闹的闲汉和路人都惊呆了!二百两!买这几张破画?这人是不是疯了?
书生回过神来,连连摆手,脸涨得通红:“先生!使不得!这……这太多了!在下这些拙作,岂值这许多银钱?万万不可!”
龙昊淡淡道:“画值几何,因人而异。于我而言,值这个价。你既需盘缠赴考,便无需推辞。就当……是我结个善缘。”
书生看着龙昊平静无波的眼神,又看看那两张沉甸甸的银票,心中五味杂陈。他一路北上,盘缠用尽,又遇小偷,早已山穷水尽,卖画数日,问者寥寥,受尽白眼。如今这位素不相识的先生,不仅识画,更如此慷慨解囊,雪中送炭!这份恩情,太重了!
他后退一步,整了整衣衫,对着龙昊深深一揖到地,声音哽咽:“先生高义,解我危难!在下陆文渊,江州人士,此次赴京,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先生今日相助之恩!敢问先生高姓大名?他日若有寸进,必当厚报!”
“萍水相逢,不必挂怀。”龙昊将银票塞入他手中,收起地上的画卷,“速去筹备,莫误了考期。”
陆文渊热泪盈眶,再次长揖,这才颤抖着手接过银票,小心收好。他向龙昊郑重道别,也顾不上收拾其他零碎,匆匆雇了一辆马车,载着简单的行囊和满心感激,向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定要金榜题名,方不负此恩!
龙昊看着他马车远去的烟尘,将画卷随意收起,递给身旁好奇张望的小草拿着,便带着他们继续前行。二百两银子,对他如今身家而言,不过九牛一毛。资助一个可能前途无量的读书人,不过是随手为之,能否结下善缘,他并未多想。这世道,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何况是未来可能位居庙堂的朋友。
……
时光荏苒,一个月转瞬即逝。
京城,贡院放榜之日,万人空巷。新科进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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