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做手脚?下毒?”
“非是剧毒。”龙昊淡淡道,“只需一些能让人昏睡数个时辰,且不易被察觉的强效蒙汗药即可。事后即便查验,也多半以为是旅途劳累、水土不服,或是误食了不洁之物。我要的,是无声无息地拿走银子,而非一场血战。”
“此法甚妙!”玄清漪抚掌,“只是,那陈记茶铺老板……”
“给他一笔足够他远走高飞、安度余生的银子。”龙昊接口道,“此事之后,无论赵无极是否怀疑到他,他都绝不能再留在原地。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计议已定,玄清漪立刻动用玄家资源,暗中弄来了一种名为“醉仙倒”的强效迷药。此药无色无味,入水即化,药性温和但霸道,常人服下,不到一盏茶功夫便会沉沉睡去,若无解药,需昏睡六个时辰方能自然苏醒,且醒来后只觉头痛乏力,难以追查具体原因。
龙昊则提前两日,带着小草,扮作游历的富家公子与丫鬟,住进了清风坡附近一处小镇的客栈。他暗中观察了陈记茶铺的格局与老板陈老实的为人。陈老实五十多岁,面相憨厚,独自经营茶铺,带着一个瘸腿的老妻和一个八九岁的孙子,生活清苦,但为人本分,从不多事。
押运之日的前一天夜里,月黑风高。龙昊如同鬼魅般潜入陈记茶铺后院。他并未惊动已熟睡的陈老实一家,而是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和一张简短字条(写明利害,劝其速离),连同一个小瓷瓶(内装醉仙倒),用石头压在了陈老实每日清晨必定会查看的水缸盖子上。
次日凌晨,陈老实如常起身,发现银票、字条与药瓶,吓得魂飞魄散。他虽老实,却不傻,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关窍。看着那足以让他全家在别处买田置地、安稳过下半辈子的五百两银票,又想想字条上所言“祸从天降,速离保命”,再联想到昨日隐约听到的、关于知府大人要押送重镖路过此地的风声……陈老实脸色变幻,最终一咬牙,叫醒老妻和孙子,胡乱收拾了些细软,连茶铺都顾不上彻底关门,便驾着家里那辆破旧的驴车,仓皇向着与官道相反的方向逃去,准备投奔远嫁外州的女儿。
辰时三刻,官道上烟尘渐起。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缓缓行来。数十辆遮盖严实的镖车,在百余名劲装结束、手持兵刃、眼神锐利的镖师护卫下,迤逦而行。队伍中间,一辆较为宽敞的马车上,坐着一位面色沉毅、太阳穴高高鼓起、年约四旬的锦袍男子,正是镇远镖局总镖头、临州知府赵无极。他亲自押镖,心神不敢有丝毫放松,不时掀开车帘,观察前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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