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獠名为‘有道’,实乃无道。在临州任知府五年,贪墨枉法,民怨颇深。”
贪墨粮赋:连续三年,在征收夏税秋粮时,以“鼠耗”、“火耗”为名,擅自加征,中饱私囊,累计逾五万两。
卖官鬻爵:明码标价,售卖州衙书吏、各县主簿乃至巡检等低级官职,价高者得。
徇私枉法:收受豪绅贿赂,颠倒黑白,制造多起冤狱。其中一桩命案,真凶乃林家一远房子弟,吴有德收受林家三万两,以顶罪者替死结案。
勒索商贾:借巡查、年检等名目,对过往商队、城内商铺敲诈勒索,稍有不满,便以“稽查走私”、“违反市易”为由查封店铺,逼其就范。
玩忽职守,酿成大祸:玄清漪指着一行特意用朱笔圈出的记录,语气转冷,“尤其是月前赵无极押解三州税银被劫一案。据查,赵无极为保此趟镖平安,曾暗中向吴有德行贿五千两,求其派兵沿途护送,或至少行文沿途关卡予以便利。吴有德收钱后,只敷衍地派了二十名老弱府兵象征性护送了一段,便撤回。税银在临州境内被劫,他身为地方主官,失察、失职之罪难逃!且事后为掩盖受贿事实,迟迟不向上峰详实禀报,意图欺瞒!”
龙昊的目光在“赵无极税银被劫”和“行贿五千两”几行字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冷意。原来如此。赵无极为保平安曾贿赂吴有德,这解释了为何赵无极在税银被劫后,第一反应是隐瞒而非上报,除了自身罪责,恐怕也怕行贿之事曝光。而吴有德收钱不办事,玩忽职守,导致八十万两税银在自己眼皮底下被劫,这简直是送上门的致命把柄!
“这些证据,可都落实了?人证、物证、书证,是否齐全?”龙昊合上卷宗,沉声问道。
“七成以上,铁证如山。”玄清漪肯定道,“粮赋加征的账目副本、卖官的价目名录、冤狱的原始卷宗抄件、商贾的联名控告状(匿去姓名,但留有手印画押)、以及赵无极行贿时经手的心腹师爷的口供(已被我们控制),皆已秘密取得。吴有德与林家往来的一些礼单、书信原件,也已设法抄录。唯有几桩涉及人命的隐秘,证人或已‘暴毙’,或远遁他乡,取证稍难,但现有证据,已足够让他丢官罢职,抄家问罪!”
玄清漪顿了顿,补充道:“此外,我们还查到,吴有德与江州按察副使李文博有旧怨。当年二人同科,吴有德曾使手段,抢了李文博一个实缺。李文博后来走了都察院的路子,外放江州任按察副使,分管数州刑名、监察,正好是临州的顶头上司。此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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