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开眼?”
窦尔敦一边笑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调侃。
王炸好半天才顺过气,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骂道:
“滚蛋!这帮人扯瘠薄淡也不打草稿!老子要是长那样,还用得着跟建奴玩命?站城门口嚎一嗓子,能把他们全吓回姥姥家!”
话是这么说,但王炸很快发现,这扯淡的名声,带来的效果却出奇地“好”。
他的队伍打着“灭金侯”的旗号一路西行,路过那些还有官府存在的州县时,根本不用上前交涉。
往往是探路的骑兵刚看到城墙影子,那边城头上就一阵骚动,然后很快,城门就吱吱呀呀地关上了,吊桥也升起来了。
城头上的守军和衙役一个个如临大敌,紧张兮兮地看着这支庞大的队伍从城外远处经过,连个出来问话的人都没有。
王炸起初还觉得奇怪,后来让赵铁柱派人一打听才明白。
好嘛,原来那些县太爷、守备老爷们,一听是“灭金侯”的队伍过来了,吓得腿都软了。
这位爷可是敢带着百十人就冲几万建奴的主儿,连皇上和英国公都对他客客气气,
据说还生性“凶残”,青面獠牙,这要是开门放进来,一个伺候不好,谁知道这位爷会不会“凶性大发”,把他们也当鞑子给“生吞”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关门大吉最稳妥!
这倒省了王炸不少麻烦。
他本来还头疼怎么应付沿途官府的盘问和可能的刁难,现在好了,人家直接闭门谢客,他乐得清静,大摇大摆地从城外过。
他让人半夜贴在城墙根的那些“指引”流民南下的告示,也没人敢去撕掉——谁知道撕了会不会惹怒那位煞星?
更让王炸觉得哭笑不得又有点暗爽的是,他这名头对沿途那些小股蠢蠢欲动的山贼流寇,威慑力更是惊人。
有几回,探路的侦察连回报,说前面山道有疑似贼人埋伏。
可还没等大队人马靠近,就听见山里一阵鬼哭狼嚎,然后看见百八十个衣衫褴褛、拿着破烂刀枪的汉子,
连滚带爬地从藏身地跑出来,头也不回地往深山老林里钻,一边跑还一边喊:
“妈呀!是灭金侯!那个吃人的祖宗来了!快跑啊!”
得,连驱赶都省了。
王炸骑在马上,看着又一次紧紧关闭的县城城门,
还有远处山林里被“灭金侯”名头吓得到处乱窜的贼影,摸了摸自己的脸,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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