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哪见过这个?
那白粥的米香,咸菜的酱香,混合着那金色果子奇特的甜香,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咕噜噜响了起来。
王炸看他那副魂儿都要被勾走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瞅啥?给你吃的,赶紧的,趁热。”
杜文焕这才回过神,老脸一红,赶紧冲着王炸抱了抱拳,也顾不得什么总兵仪态了,抓起一个馒头就狠狠咬了一大口。
松软,微甜,麦香在口中化开,好吃得他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他几乎是用“灌”的速度,就着咸菜,把一碗热粥和三个大馒头风卷残云般扫进了肚子,
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还有这个,吃了。”王炸用下巴指了指那两片金色果子。
杜文焕恭敬地拿起一片,入手微温,触感奇特。
他小心地咬了一口,顿时,一股醇厚又清甜的滋味在口中爆开,瞬间盖过了刚才馒头咸菜的余味。
不仅好吃,咽下去后,一股暖流似乎从胃里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连肩膀上伤口的灼痛感都似乎减轻了些。
他惊奇地发现,吃了两片这金黄色的“仙果”之后,肩膀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收口、长新肉,痒酥酥的。
这让他想起关于灭金侯是“昆仑山上下来的修道者”的传言。
他老家离昆仑山不算太远,听过的奇闻异事更多,心里对这套说法不由得更信了几分,对王炸也越发敬畏。
王炸从杜文焕那儿出来,背着手在营地里溜达,东看看西瞧瞧。
刚走到靠近营地边缘看管俘虏的地方,就听见一片压抑的哭泣声,中间还夹杂着看守战士不耐烦的呵斥。
“哭哭哭!就知道哭!老子缺你们吃了还是打你们了?再哭丧着脸,晚饭别吃了!”
一个年轻战士叉着腰,对着蹲坐在地上的几十个老弱俘虏嚷嚷。
王炸皱了皱眉,走过去问:“怎么回事?吵吵啥呢?”
那战士见是侯爷,赶紧立正,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指着那群俘虏说:
“侯爷,就是赵连长带回来的那帮人,张献忠裹挟的。
从来了就哭,没完没了,问话也不好好说,就知道哭。烦死了。”
他话音刚落,俘虏堆里,一个看起来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十来岁男孩,忽然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梗着脖子冲着战士喊:
“俺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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