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
一个没了男人,一个没了老婆,谁又能说出什么去,更何况俩人还都是干部。
他一进门,就听见柳萍在问,
“昨儿给你爹妈烧纸了没有?”
“烧了,半夜去的,锅炉房东边那个十字路口”
佟硕脱了外套,顺嘴应了,手里则摊开胳膊夹着的春联,对着门口比比划划的贴上去。
还有一个大福字,被高圆圆拿在手里,抹上浆糊,等着佟硕贴完了给她腾地方。
这姑娘倒也还行,瞧着能过日子。
佟硕看她干活还算麻利,心里自然地就这么想到,随后就心里一紧。
完了,这是被自家小妈给潜移默化到了。
现在已经不自觉地用挑媳妇的眼光去衡量这大馋丫头了。
瞧着屁股,像是好生养的....
他贴完对联,就给姑娘让了地方,一边想着,一边眼睛就不自觉地瞟了过去。
姑娘似有所感,突然回头和他的眼神撞个正着,脸蛋儿腾的就红了。
“呸!”
“臭流氓!”
姑娘啐了一口,贴好了福字,一扭一扭的钻屋里去了。
哎呀,这身子骨年轻气盛,也不能怪他呀。
佟硕有点尴尬地笑了笑,也跟着进了屋。
这年月可没有什么禁烟禁炮的规定,从中午开始,叮叮咚咚的炮仗声就没停过。
柳萍一边收拾饭,一边把不停帮倒忙的两个人给赶出了厨房。
嘴里碎碎念着近来厂里的乐子,东北嘛,最招乐的事就是老娘们打架。
因为厂里发的几幅年画分配不均,真是能撕巴到一起去的。
前世佟硕曾在广东见到一副奇景:菜市场两家吵架,骂了半个小时,硬是没一个人动手。
这时代的东北人信奉能动手尽量不吵吵,骂不过三句就大多滚成一团了。
柳萍讲完了打架,就开始剧透明儿下午,也就是大年初一联欢会的节目。
她是联欢会“组委会”成员之一,彩排的两次她都全程在场。
佟硕对这种老旧形式的联欢会没半点兴趣,高圆圆反而听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地呵呵傻笑,把柳萍的情绪价值给足了。
佟硕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这么爱听八卦,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容易变成碎嘴子。
他家里也准备了炮仗,于是高圆圆也不骂他流氓了,屁颠屁颠地跟着下楼放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