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整支队伍的军心,瞬间濒临崩盘。
主将重伤,阵型摇摇欲坠。
到这一刻所有人彻底明白,原本用来翻盘的补救任务,彻底变成了全员陪葬的死战。
陈阳的左肩彻底失去力气,手臂僵硬垂落,哪怕轻轻牵动一下,都是撕裂般的剧痛。
大量失血带来强烈的眩晕感,视野一阵重影、一阵发黑,脑袋昏沉发胀,连呼吸都变得紊乱虚弱。
他死死咬紧牙关,舌尖抵破牙床,靠着尖锐的痛感强行拽回清醒。
他不能倒。
是他轻敌、是他判断失误、是他太过急于立功,把所有人带进了这里。
他要是垮了,阵型一散,整支小队没人能活着出去。
“稳住!阵型不乱……我们就还有机会!”
他嗓音沙哑虚弱,气息不稳,却依旧咬牙撑着,稳住全队最后的心神。
可现实残酷得不讲道理。
后路被炸封死,前路被火力锁死,四面皆敌,进退无路。
混战的间隙,一名队员疯了一样抓过通讯器,指尖慌乱地划遍所有频段,拼了命想要联络正面防线求援。
但回应他的,只有无休止的刺耳杂声。
基地核心的强辐射乱频、敌军全域电磁屏蔽、巷道爆破损毁的线路,再加上密闭岩层的信号隔绝。
四重封锁,彻底掐断了他们所有的对外联络。
求援无门,报信无路。正面死守的所有人,完全不知道后方已经全军被困。
“队长……彻底断联了,外面一丁点信号都收不到。”
队员背靠岩壁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声音麻木又绝望。
所有侥幸,所有期盼,所有翻盘的希望,在这一刻彻底清零。
陈阳粗重的喘着气,冷汗混着血珠顺着下颌不断滴落,心里的悔恨和自责几乎要将他压垮。
他太自负,太相信仪器数据,太急于弥补过错,反倒亲手葬送了全队的退路。
直到此刻,他才彻底看清敌方指挥官的恐怖城府。
这个人,根本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也不在乎前线局部的输赢。
他甘愿牺牲己方兵力做诱饵,一步步蚕食我方所有战力、废掉所有战术,只为扫清所有外围阻碍,夺取基地最核心的初代净化装置。
巷道乱战的缝隙里,一名后撤休整的掠夺者士兵,随手捡起地上散落的几片精密金属配件。
纹路特殊,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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