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存实力!”
“哎呀,尤青老弟啊,这实在冤枉啊!”王陵基双手摊开,开始了他惯用的太极功夫,“修水防线那么长,我能实打实指挥得动的,就只有全朴的七十二军和首勋的七十八军。”
派系之争
“你们给的阵地划分到处是空隙,北岸我七十二军距离稍远。七十八军如果站在前面不撤,那损失可就大了!当然,我们川军不是怕损失,只是觉得这样的损失有些不值当。我们也不是不想打,是战区指挥协同出了一大堆窟窿!”
这话一出,一直坐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樊崧甫脸皮抽了抽。
樊崧甫名义上是修水北岸三个军的指挥官,可骨子里是个半路出家的土木系,威望根本不够看。
他知道王陵基这老狐狸是在祸水东引,赶紧接话。
“王司令,你这真是倒打一耙。北岸为什么不动?我虽然挂着游击总指挥和前敌协调的名头,可这几支部队,哪支是我樊某人讲得动的?”
他这话有很明确的指向性。
说完,樊崧甫转过脸,看向斜对面的第8军军长李玉堂。
李玉堂是黄埔一期出身,身着笔挺的中央军制服,领口和扣子一丝不苟。
他正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脸上的表情极为冷淡。
“李军长,”樊崧甫带着几分怨气说,“前天夜里,我接连给你的第八军司令部发了三封急电,要求你们出动一个师去策应南岸的川军兄弟,压制敌人的渡河点。”
“可你们司令部给我的答复是什么?部队在休整,没有具体作战命令,擅自调防是违法军纪!李玉堂,你告诉我这叫协同吗?”
听到这里,李玉堂把茶杯往桌子上狠狠一砸,冷笑了一声。
“樊总指挥,咱们还是把按照条例办事的原则讲清楚。”李玉堂身体后倾,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樊崧甫,“第八军是中央军嫡系部队,咱们的一举一动全看校长的手令,或者是薛岳长官直接签发的作战指示。”
“你樊长官一张电报就想调动我正规军一个主力师去跟第六师团打消耗战?我怎么对得起手底下两万多的弟兄?”
“你!”樊崧甫被怼得脸色涨红,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李玉堂根本没把樊崧甫放在眼里,又转头瞟了一眼坐在末位、抱着膀子闭目养神的湘军第73军军长彭位仁。
“再说了,彭军长的部队不是离战场更近吗?你们湘军怎么不出兵?”
彭位仁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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