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慌下,所有的反攻命令变成了一句空话。部队甚至没能靠近日军坦克的集结地,就开始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逃窜。
就在这一片混乱与闹剧中,罗卓英所组织的反攻行动宣告失败。
3月24日,早上八点获得燃料补充的日军战车部队从奉新出发,直扑高安以东的祥符观。
南昌周边地区示意图
3月25日,又再次推进至西山万寿宫一带,随后步兵主力再次跟进向南昌以南进行迂回作战,准备与北面的日军一同夹击南昌城。
有些事情,站在不同的高度去看,风景是完全不一样的。
罗卓英在南昌司令部里懊恼得捶胸顿足时,视线往西北方向跨过连绵的丘陵,平江中央警卫集团军司令部里,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我们将时间往回拨动一下,回到三月二十一日。
也就是日军在修水河北岸释放毒气弹,几万名日军如同潮水般涌过南岸的那一天。
清晨,外面的积雪开始化冻,空气中带着一丝透骨的寒意。
司令部的作战会议室内,气氛却火热异常。几只大火盆里烧着上好的银丝炭,驱散了满屋的湿冷。
长条实木桌两侧,中央警卫集团军的核心班底悉数到场。副总司令陆明、总参谋长张世希,以及新编六十七军军长王哲、新编六十八军军长李文田、新编六十九军军长戴安澜等等。
所有人都腰杆笔直地端坐在椅子上,目光跟随那个正站在巨幅军事地图前的高大身影移动。
陈默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黄铜指挥棒。
张世希刚把手里的一份译电念完。内容正是第九战区修水河防线遭遇大规模化学武器袭击,防线被撕开一个大口子的紧急通报。
念完电报,张世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将文件合上,退到一边。
会议室内安静得只能听到火盆里木炭偶尔发出的“劈啪”爆裂声。
“都听清楚了?”陈默转过身,将指挥棒在掌心里轻轻敲了两下。
他走到桌首,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温水,嘴角泛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早在几个月前,我就在山城当着委座和罗卓英他们的面,把日本人要用毒气弹的事情嚼碎了喂给他们。防毒面具我也出了力气帮他们搞。”
陈默将茶缸放回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结果呢,几万人的防线,不到十分钟就让日本人给冲了个稀巴烂。好端端的防御战,打成了一窝蜂的溃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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