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根据我们情报部门的汇总,以及外围侦察机的报告。平江方向的陈默所部,在过去的三天里有大规模兵力调动的迹象。但由于大雨和地形限制,我们无法准确判断他们的主攻方向。”
“不用判断。”冈村宁次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他指着箬溪的位置开口说道。
“陈默这个支那将领,眼光毒辣。他不救南昌,是看出南昌已经是一盘死棋。他一定是想在我修水河北面的防线寻找突破口,试图切断我们与修水河南岸的连续,甚至是想要再次实施围歼计划。”
冈村宁次的眼神变得幽深,仿佛透过沙盘在与千里之外的陈默隔空对弈。
“我早就颁布了‘盯防’制度。只要平江有风吹草动,第6师团就会立刻转入全面收缩防御。神田正种现在就像一只缩进壳里的乌龟,陈默不管派多少人去,短时间内都别想敲碎这层硬壳。”
沼田多稼藏面露敬佩,立刻附和。
“司令官阁下高见。只要第6师团能拖住陈默的主力,等南昌战局一锤定音,我们就能调过头来收拾他。”
“不仅仅是拖住。”冈村宁次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凶狠。
他拿起一根细长的小旗,直接插在通城的外围。
“陈默以为他能掌握战场的主动权,但他忘了一件事。早在二十三号我们截获他们有行军动向的时候,我就已经给岳阳的第27师团下达了死命令。”
冈村宁次拍了拍手,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第27师团没有去箬溪策应,而是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冒雨向通城方向实施穿插。现在算算时间,他们应该已经抵达了通城外围。”
“只要陈默的主力在箬溪陷入泥潭,第27师团就会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捅进平江的侧腹。我要让他尝尝首尾不能相顾的滋味。”
冈村宁次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每一环看似都无懈可击。
然而,他错估了一点。他以为自己派出的一把匕首,能够刺穿毫无防备的后方,却不知道,陈默在那条必经之路上,早就横放了一把足以砍断任何兵刃的重剑。
有时候一点疏忽和盲目的乐观,都是导致战役失败的重要因素所在。
清晨六时。
通城,新编第67军前沿指挥部。
潮湿的风裹挟着未散的雾气吹进半地下掩体内,吹得桌上的煤油灯火苗忽明忽暗。
王哲穿着笔挺的中将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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