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言观色、站队押宝的功夫,在整个川军里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自从他拍着胸脯向陈默表了忠心,跟着陈默东奔西跑,陈默是真没亏待他。
人家说到做到,不过几天时间,就把他手下那些破烂的汉阳造和老套筒,统统换成了清一色的日系装备。
成箱的三八大盖、九二式重机枪,甚至还有十几门在地方杂牌军里被视为稀罕物的山炮,全给拨到了川军的阵地上。
看着手下弟兄们抱着崭新的武器咧嘴直乐,杨森当时就在心里发了毒誓,这辈子就死死抱住陈司令的大腿,绝不松手。
“薛长官!”
杨森突然站直了身子,把手里的烟袋锅往腰间一插,粗着嗓门打破了会场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他。
“我杨子惠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弯弯绕绕。但有一点我明白,没有陈长官,咱们在平江的防线早就被小鬼子给捅穿了。”杨森拍着自己硬朗的胸脯,脸上的横肉都在跟着颤动。
“别人怎么想我管不着,但我川军第二十七集团军,今天就在这表个态。只要是陈长官下的令,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让我杨森带着弟兄们去当炮灰,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谁要是敢在背后使绊子,不用军法处动手,我杨森第一个掏枪毙了他。”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带着一股浓郁的江湖草莽气。
薛岳看着杨森,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正需要这么一个有分量的地方军头来带头表态,杨森这只老狐狸,关键时刻确实上道。
“杨总司令高义,党国就需要你们这样同仇敌忾的将领。”薛岳顺水推舟地夸赞了一句,随后将目光移向了坐在角落里的几名穿着灰色军装的将领。
那是负责防守奉新、安义一线的滇军将领。
此时,这几名滇军的师长和旅长虽然表面上正襟危坐,但偶尔交汇的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阴霾与不耐烦。
作为南昌会战期间内部斗争最激烈的部队,滇军的情况错综复杂。他们孤悬在外,常年受到中央军的排挤,军需给养往往要克扣大半才能发到手里。
(这里的情况说明一下,滇军内部在南昌会战期间内部斗争激烈,这是事实,也是我查的资料;另外,没有任何抹黑抗战烈士的意思。)
长久以来的不公,早就让这支部队上下充斥着浓重的山头主义。
其中一名滇军师长,端着茶杯遮掩住半张脸,用仅有两人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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