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洞里狭窄、黑暗,充斥着垃圾和猫尿的骚臭味。沈冰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砖墙,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疼痛和喉咙的血腥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肋骨生疼,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黏腻冰冷,让她在夜风中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那两个人……是“灰隼”的手下!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熟悉的、带着训练有素的精悍和冷酷的站姿,以及脖子上那点可疑的反光(很可能是纹身),都让她瞬间确认。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在这距离“方特派员”驻地如此之近的街道上?是巧合,还是他们已经锁定了这个小镇,甚至开始监视官方机构?
无数可怕的猜测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是“老猫”的死让他们追踪到了勐拉,又从阿昌或他侄子那里找到了线索,顺藤摸瓜追过了河?还是“网吧刘”收了钱却没管住嘴,或者他根本就是“灰隼”的另一只耳朵?又或者,是她在塔拉镇、勐拉镇的几次露面,终究留下了能被追查的痕迹?甚至……是“信鸽”或“组织”那边出了问题?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怀里的两份“举报信”,此刻仿佛成了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皮肤生疼。她原计划去那栋挂着官方徽标的小楼(可能是本地政府或邮政所)碰碰运气,看能否找到不记名的投递渠道,或者至少获取一些关于“方特派员”团队公开联系方式的线索。但现在,那条路很可能已经布满了眼睛。
怎么办?立刻退回地下室旅馆?那里就安全吗?旅馆老板虽然不问来历,但如果“灰隼”的人拿着照片(天知道他们从哪里搞到她的近照)挨家挨户询问,或者买通本地地头蛇搜寻,那个脏乱的地下室绝非久留之地。
直接硬闯“涉外招待所”?那是自寻死路。门口的士兵不会放她这个来历不明、形迹可疑的“边境寡妇”进去,冲突一起,无论结果如何,她的身份都会彻底暴露在阳光下,要么被当地军警扣押,要么被“灰隼”的人趁乱干掉。
邮寄?本地邮局很可能也在那两人的监视范围内,而且邮寄需要地址,她无法确保信件能不被截留、直接送到“方特派员”本人手中。
似乎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高烧带来的眩晕和身体的极度虚弱,让绝望的情绪如同毒草,开始在她心中滋生。她靠在墙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在飞速流逝,伤口的疼痛也变得格外清晰、尖锐。
不!不能放弃!沈冰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痛和血腥味让她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