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绝了!你也快尝尝,这家酒店的面包房肯定有独门秘方。”
罗梓这才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个可颂,动作标准得像在操作精密仪器。他没有像韩晓那样豪放地一口咬下,而是先用刀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然后用叉子送入口中,仔细咀嚼,仿佛在品味其中的分子结构。
韩晓看得好笑,也不管他,自顾自地享受起来。涂着杏子果酱的法棍,外脆内韧;炒蛋嫩滑,培根焦香;水果清甜多汁。他吃得惬意,时不时抬头看看铁塔,看看对面慢条斯理、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的罗梓,再看看塞纳河上开始有游船滑过的水波,只觉得人生至乐,不过如此。
“你说,念之现在在干嘛?”韩晓忽然问道,目光从远处的铁塔收回来,落在面前的咖啡杯上,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的思念。出发前,他们刚通过视频,看到女儿在保姆怀里睡得正香,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罗梓放下叉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一丝不苟。“根据时差计算,家里现在是下午两点左右。参考她昨日的作息记录和保姆的反馈,此刻有87%的概率正在进行午睡,睡眠周期应处于浅睡阶段。12%的概率刚刚醒来,正在接受例行护理。1%的小概率存在其他状况,但医疗团队和母亲均在旁,风险可控。”
韩晓:“……” 他无奈地笑了,“我就随口一问,想她了。你能不能别用概率学回答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思念?”
罗梓沉默了一下,也看向远处的铁塔,阳光在他镜片上反射出一点光斑。“我也想她。”他低声说,语气是陈述事实般的平静,但韩晓听出了其中深藏的情绪。
“等会儿去铁塔下面走走?”韩晓提议,试图驱散这突如其来的、甜蜜的怅惘,“拍点照片,晚上视频的时候给爸妈他们看,也……给念之看看。虽然她现在看不懂,但以后可以告诉她,她还没满一岁,就已经‘到过’巴黎铁塔了。”
罗梓点头:“可以。我已预约了上午十点登塔观光的快速通道,但鉴于你目前的体力恢复状况和可能的排队人群密度,建议取消登塔计划,仅在战神广场及周边区域进行适应性漫步,时长控制在四十分钟内,包含两次休息间隔。下午返回酒店午休,以应对时差。”
“听你的,罗导游。”韩晓从善如流。他知道罗梓的安排总是最合理、最以他的身体为优先的。他端起咖啡杯,向罗梓示意,“来,为我们的巴黎第一站,为铁塔,为阳光,为可颂,”他顿了顿,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也为在家里乖乖等我们回去的小念之,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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