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练习过的那样。”
韩晓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抓住罗梓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掌心,拼命地点头,试图跟随罗梓平稳的引导,进行拉玛泽呼吸法。每一次宫缩来袭,都像有巨大的铁钳在碾压他的腰腹,疼痛从后背辐射到整个腹部,猛烈得让他眼前发黑。但罗梓的手,和他那稳定、不容置疑的声音,成了他在剧痛浪潮中唯一的浮木。
抵达预定好的私立医院时,凌晨四点刚过。医院灯火通明,林主任和她的团队早已接到通知,做好了准备。检查,评估,内检。宫口开了一指半,但胎头位置还很高,宫缩逐渐变得规律,但强度还不够。韩晓被安排进了宽敞的LDR产房(待产、分娩、恢复一体化产房),允许一名家属全程陪产。
罗梓换上了无菌服,握住了韩晓的手。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漫长而磨人的等待与越来越密集的阵痛。宫缩从二十分钟一次,逐渐缩短到十五分钟,十分钟,八分钟……疼痛指数不断攀升。韩晓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发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他死死咬着嘴唇,忍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疼痛冲击,只有在宫缩间隙,才能虚弱地喘口气。
罗梓始终守在床边,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精密仪器。他严格计时每一次宫缩的起始、峰值、结束,记录在平板电脑上专门为此开发的“分娩进程追踪程序”里,并根据实时数据,提醒韩晓调整呼吸节奏,协助他尝试各种缓解疼痛的姿势,用温热的毛巾为他擦拭汗水,在他耳边重复那些早已准备好的、鼓励的话语。他甚至能根据韩晓肌肉的紧绷程度和呼吸频率,预判下一次宫缩的大致强度,提前做好准备。他表现出了惊人的耐心、专注和执行力,仿佛一台为“陪产”这个任务而生的、最完美的机器。
然而,当时间推移到上午十点,宫口却只开到三指,进展异常缓慢。韩晓的体力在剧烈的疼痛和漫长的消耗中迅速流失,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印子。更糟糕的是,胎心监护显示,在几次强烈的宫缩后,胎儿的心率出现了一过性的减速。虽然很快恢复,但这个信号,让始终监控着各项数据的罗梓,心脏猛地一沉。
林主任再次检查后,神色变得严肃:“宫缩乏力,产程停滞。胎儿有轻微窘迫迹象。这样下去,产妇体力耗尽,胎儿也有风险。我建议,考虑进行人工破膜,并视情况使用催产素加速产程,或者……做好剖宫产的准备。”
“剖宫产”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炸响在罗梓耳边。他所有的预案,所有的准备,所有的“最优自然分娩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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