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即刻送’才不敢有丝毫松懈,拼命往前跑。”
“这就是竞争的好处,也是竞争的坏处。”陈明远弹了弹烟灰,“逼着你变强,也容易让你看不清别的。这些年,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年我们不是斗得那么狠,而是早点坐下来,划定些规矩,在某些非核心领域甚至合作一把,是不是能省下很多资源,做更多更有价值的事?‘远航’和‘即刻送’,会不会比现在更好?”
“历史没有如果。”韩晓缓缓道,“也许正是因为经历过那段你死我活的竞争,见识过恶性竞争的破坏力,我们今天坐在一起谈共治,才更有基础,也更能明白它的珍贵。疼痛是最好的老师。”
“说得对。”陈明远点点头,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韩晓,你说,咱们搞的这个‘共治’,能成吗?我这一退,虽然接班人是我一手带出来的,理念上应该能延续,但毕竟……人走茶凉,何况是这么大的摊子。未来会怎样,我心里其实也没底。”
这个问题很现实,也很沉重。韩晓也思考过。他认真地看着陈明远:“能不能成,不敢打包票。任何新事物都有风险。但我们开了一个头,趟出了一条路,树立了一个方向。只要这条路被证明是可行的,是对行业、对各方都有利的,后来者就没有理由轻易否定它。‘共治联席会’的机制是五方共同建立的,不是某一家的一言堂。而且,”他顿了顿,语气坚定,“我相信,追求更健康、更可持续的发展,是人心所向,也是大势所趋。你退了,但这条路,我会继续走下去,我相信,也会有很多人愿意一起走下去。”
陈明远凝视着韩晓,在他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曾经让他感到威胁的坚定与执着,只是如今,这光芒不再指向对抗,而是指向建设。他欣慰地笑了,拍了拍韩晓的肩膀:“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虽然退了,但眼睛还没瞎,耳朵也没聋。需要我这个老头子敲敲边鼓、站站台的时候,随时开口。别的没有,几张老脸,几分薄面,在圈子里,还算管点用。”
“一定。”韩晓郑重应下。他知道,陈明远此言不虚。他的退休,并不意味着影响力的消失,反而可能因其超脱的地位,在某些时候发挥独特的作用。
“好了,不说这些了。”陈明远摆摆手,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以后啊,我就真成闲云野鹤了,钓钓鱼,养养花,逗逗孙子。公司的事,就交给年轻人去折腾了。你也别光顾着忙事业,该歇的时候也得歇。咱们这代人,拼了大半辈子,该为自己活活了。”
“陈总说的是。”韩晓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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