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午后阳光洒进书房,罗父屏息凝神,提起狼毫,蘸饱浓墨,手腕悬肘,一笔一划,力透纸背。“山河锦绣风光好,门户清辉日月新”,横批“春满人间”。字迹苍劲有力,布局端庄大气,既有传统功底,又不失个人风骨。
“爸,您这字真好!”韩晓由衷赞叹,在一旁小心地牵着红纸。
罗父写完最后一笔,端详片刻,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老了,手腕有些抖,不如从前了。小韩,你也来写一副,贴在你们卧室或者书房。”
韩晓有些赧然:“我那是鬼画符,可不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
“写字就是写个心意,怕什么。来,我教你握笔。”罗父兴致很高,竟真的当起了老师。一老一少,在书房的阳光里,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专注。墨香混着阳光的味道,在空气中缓缓流淌。罗梓悄悄用手机拍下了这温馨的一幕。
采购年货是另一项“大工程”。韩晓开车,载着一家人浩浩荡荡前往最大的进口超市。罗母看到什么都想买,尤其是给小宝的零食和玩具。“这个饼干小宝爱吃,多拿两盒。”“这车模好看,小宝肯定喜欢。”购物车很快堆成了小山。罗梓一边笑着劝母亲“够了够了”,一边偷偷把母亲看中的、觉得适合父母的营养品和衣物放进车里。韩晓则推着车,负责“运输”和“买单”,看着岳母和妻子为了一盒点心是买草莓味还是巧克力味“争论”,看着岳父背着手,仔细对比两种茶叶的产地和年份,心里被一种踏实而饱满的幸福感充盈着。这种喧闹、琐碎甚至有些“浪费”的采购,正是他曾经在无数个忙碌或孤寂的夜晚,暗自期盼的平凡热闹。
年货塞满了后备箱和后座。回到家,分类归置又是一阵忙碌。坚果零食装进漂亮的收纳盒,水果洗净摆盘,生鲜食材分门别类放入冰箱。别墅里到处是堆积的“年货”,显得有些凌乱,却洋溢着扑面而来的、富足热闹的生气。
傍晚,接回了兴奋不已的小宝。孩子像个小炮仗一样冲进来,喊着“外公!外婆!”扑进老人怀里。罗父罗母顿时笑开了花,抱着外孙亲了又亲,变戏法似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玩具和新毛衣。小宝立刻穿上毛衣,在客厅里跑来跑去展示,又拉着外公去看他写的春联,叽叽喳喳,像只快乐的小鸟。
晚餐是罗母亲自下厨的家常菜,简单却美味。饭桌上,大家商量着年夜饭的菜单,讨论着守岁时要看的节目,计划着年初一去哪个庙会。小宝兴奋地宣布自己要表演在幼儿园学的新年儿歌。灯光温暖,饭菜飘香,笑语不断。韩晓看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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