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钳形合围’为计,辅以外交离间,令中州不战自乱。具体分三路:中路以铁骑正面强攻,牵制沈惊鸿主力;东路以中州降兵取孟津,断其北逃之路;西路用水师封黄河,绝其粮草。三管齐下,洛阳必成孤城。”
堂内瞬间安静下来,唯有烛火在舆图上投下晃动的光影。苏瑾的指尖沿着颍川至偃师的官道划过:“中路主力,当由燕屠元帅统领。五万‘黑风铁骑’是我北朔精锐,可出颍川,沿官道直逼偃师,摆出强攻洛阳南门的架势。沈惊鸿素来谨慎,见我主力压境,必集中兵力守南门,如此便无暇他顾。”
燕屠猛地跨步出列,玄铁盔甲的肩甲撞在廊柱上,发出“当”的一声巨响。这位须发皆白的老将抱拳时,手臂上的肌肉贲张如老树根:“丞相妙计!末将愿立军令状,一月内拿下偃师,兵临洛阳城下!若不成,甘受军法!”他声如洪钟,震得案上的茶杯都嗡嗡作响。
苏瑾微微一笑,指尖转向东方的东郡:“东路当用奇兵。沈惊鸿(北朔封,原中州降将)将军麾下三万降兵,多是中州子弟,熟悉洛阳周边地形。可令他们出东郡,沿黄河故道奇袭孟津——此乃洛阳北门锁钥,拿下孟津,魏室想北逃并州就再无可能。更重要的是,中州兵打中州地,可收‘攻心’之效,让洛阳守军知大势已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角落里的沈惊鸿身上。这位原中州名将此刻身着北朔裨将服饰,双手紧紧攥着拳,指节泛白。他抬眼时,眸中闪过复杂的光芒——有对故土的眷恋,有对旧主的愧疚,却更多的是决绝:“陛下,丞相,臣……遵令。”他声音沙哑,“只求破城之后,陛下善待洛阳百姓,勿要屠城。”
萧烈起身离座,走到沈惊鸿面前,伸手扶起他:“沈将军放心。朕伐魏,是伐昏君奸佞,不是伐百姓。你去告诉中州将士,凡放下兵器者,既往不咎;愿归降北朔者,与我军同等待遇。”他目光如炬,“朕要的是一个完整的沧澜,不是一座空城。”
沈惊鸿眼中一热,深深叩首:“臣,谢陛下仁恩!”
“西路则需水师发力。”苏瑾的指尖最后落在黄河中段的成皋城,“齐衡都督率两万水师,沿黄河西进,攻占成皋。此城是洛阳漕运咽喉,断了漕运,洛阳粮草最多支撑一月。到那时,不用我们强攻,城内自会生乱。”
齐衡一袭水纹战袍,出列时步履稳健:“臣麾下‘惊涛营’已在黄河口操练半年,熟悉水性。定能拿下成皋,封死洛阳水路!”
“光有军事还不够。”苏瑾话锋一转,“当遣细作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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