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先冲去丞相府,剥了他的皮!”
南门守兵中,不少人本就对柳乘风心怀不满,听闻流言,更是人心惶惶。有个老兵偷偷找到同营的弟兄:“柳成那厮是柳乘风的侄子,他要是真开城门,咱可不能跟着背黑锅。不如等北朔军入城,咱就把柳成捆了,也算立个功赎罪。”众人纷纷点头,暗中串联起来。
而此时的丞相府内,柳乘风正对着铜镜整理衣冠。他换上了一身新做的锦袍,腰间挂着玉带,手里攥着那枚萧烈给的玄铁令牌,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心腹柳忠匆匆进来:“丞相,西角门那边……好像有点不对劲,派去的人没传回消息。”
柳乘风皱眉:“能有什么不对劲?定是齐衡的水师在河边巡逻,守兵不敢轻易送信罢了。”他根本没往心里去,反而催促道,“时辰快到了,去告诉柳成,三更梆子一响,立刻开城门,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柳忠领命而去,柳乘风则走到库房,看着那五箱金银珠宝,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等成了中州侯,这些不过是九牛一毛。”他喃喃自语,完全没察觉到,府外的街巷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手持棍棒的百姓,正怒视着丞相府的大门。
三更的更鼓声,从洛阳城头缓缓传来,一声,两声,三声……
南门处,柳成站在城门后,手心全是汗。他看着身边的亲兵,这些人刚才还对他毕恭毕敬,此刻却眼神闪烁,显然是听闻了流言。“都愣着干什么?”柳成强作镇定,拔出佩刀,“按丞相令,开城门!”
几个士兵上前,费力地移开沉重的木闸。“吱呀——”随着一声刺耳的声响,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露出外面漆黑的夜色。柳成握紧佩刀,心跳如鼓,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不是富贵,而是末日。
南门之外,萧烈勒马立于密林旁,五千精锐皆着中州兵甲,盔明甲亮,却鸦雀无声。听到三更更鼓落定,他抬手拔剑,龙吟剑出鞘的轻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传梆子。”
“咚——”
第一声梆子响,穿透夜色,落在洛阳城头。
“咚——”
第二声梆子响,传到丞相府,柳乘风精神一振,带着数十心腹走出府门,直奔皇宫方向。
“咚——”
第三声梆子响落下的瞬间,萧烈策马而出,五千精锐紧随其后,如一道银色洪流,冲向敞开的南门。
柳成见“北朔轻骑”果然如约而至,且穿着中州兵甲,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连忙上前拱手:“末将柳成,恭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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