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配在我面前谈富贵?”
“中州纵有千般不是,纵是内忧外患,也是我等故土家园,容不得尔等奸佞小人肆意践踏,更容不得北朔铁骑铁蹄蹂躏!”
使者被剑锋抵住咽喉,脸色瞬间惨白,双腿微微发抖,却依旧强撑着狡辩,声音发颤:“将军……将军何必执迷不悟?萧烈大王雄才大略,北朔铁骑横扫北方,一统沧澜乃是天命所归!魏景帝昏庸无道,宠信奸佞,致使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柳丞相不过是顺天应人,救百姓于水火……”
“顺天应人?”沈惊鸿怒极反笑,笑声苍凉又悲愤,“叛国献城,陷君王于险境,置百姓于战火,这便是你口中的顺天应人?简直是无耻至极!”
话音未落,沈惊鸿手腕猛地发力,剑光一闪,快如闪电。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落在中军帐的案几上、兵书上、地面上,刺目至极。使者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人头便滚落在地,身躯轰然倒地,彻底没了声息。帐内甲士与副将皆是一惊,随即眼中燃起敬佩之色——将军斩叛使,明心志,这是要与叛国贼、北朔寇死战到底!
沈惊鸿收剑入鞘,剑身上的鲜血顺着剑锋滴落,他提剑转身,大步走到帐口,一把掀开帐帘,迎着呼啸的寒风,对着帐外万千将士朗声道:“众将士听令!柳乘风身为大魏丞相,私通北朔,叛国献城,乃是中州公敌!自今日起,邙山营寨之内,凡有言归降者,斩!凡私通北朔者,斩!凡动摇军心者,斩!”
他声音洪亮,穿透狂风,传遍整座营寨,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沈惊鸿在此立誓,与邙山共存亡,与洛阳共死守!纵使战至一兵一卒,流尽最后一滴血,亦绝不教北朔铁骑踏过中州寸土,绝不让大魏战旗在邙山倒下!”
军令如雷,响彻山峦。
原本因粮草匮乏、战事不利而颓靡不振的万余残兵,听闻柳乘风叛国献城的消息,本就心头怒火中烧,此刻又听得沈惊鸿立誓死守,瞬间群情激愤,颓靡一扫而空。将士们纷纷拔出腰间刀剑,高举过头顶,齐声高呼,呼声震彻邙山,一浪高过一浪:
“死守中州!死战不退!”
“追随沈将军!与城共存亡!”
“斩叛贼,御北朔!”
震天的呐喊冲破夜色,甚至飘出数十里外,连围困在山下的北朔铁骑都听得一清二楚。
北朔大将燕屠正立于军帐之中,听闻邙山方向传来的震天呼声,又有斥候来报沈惊鸿怒斩柳乘风使者、立誓死守的消息,不由得抚掌赞叹:“沈惊鸿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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