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禁军的喉间同时飙血,捂着脖子倒地时,眼睛还瞪得滚圆。
“保护大人!”另一名死士嘶吼着凌空跃起,手中短刃带着破空声劈下,竟硬生生将兵部侍郎那柄精铁长刀劈成两截!不等对方反应,短刃已反手抹过他的脖颈,滚烫的鲜血喷溅三尺,有几滴甚至溅在楚昭帝的龙袍上,吓得他尖叫着缩成一团,死死抱着龙椅扶手,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死士们的攻势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他们不与敌人缠斗,每一次出刀都精准地指向咽喉、心口等致命处,动作狠辣利落,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在收割稻草。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功夫,合围楚瑶的数十人便倒了一地,尸骸堆叠,血流成河,没死的也断手断脚躺在地上哀嚎,再无人敢上前。
殿内剩下的贪腐之臣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齐齐跪倒,脑袋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咚咚”作响,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王坤躲在桌案底下,肥硕的身子抖得像筛糠,官帽滚落在地,露出光秃秃的头顶,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北朔死士们呈扇形护在楚瑶身侧,短刃斜指地面,刀尖滴落的血珠在金砖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目光冷冽如冰,杀气腾腾,谁敢抬头便用眼神凌迟谁。
楚瑶按住肩头的伤口,咬着牙站直身子。玄色宫装被血浸透大半,却丝毫没减她的锐气,反倒添了几分浴血的凌厉。她看向躲在龙椅后抖如筛糠的楚昭帝,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陛下,你这帝王当得何其可悲?”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死寂的大殿,“靠重赏驱使臣子卖命,靠贪腐之臣守护江山,连最后的尊严都要躲在龙椅后面乞求。今日之局,皆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楚昭帝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楚瑶,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你……你果然通敌叛国!这些人……这些都是北朔的死士!你早就投靠了萧烈,你一直在骗朕!”
“是又如何?”楚瑶冷笑一声,迎着他的目光步步上前,每一步都踩在血泊里,发出“咯吱”的声响,“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萧烈陛下仁厚勤政,兴农桑、轻赋税,志在一统沧澜,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这等胸襟气魄,远非你这沉溺酒色、残害忠良的昏庸帝王所能比。”
她顿在金阶之下,目光扫过满殿尸骸与跪地的懦夫:“南楚气数已尽,金陵破城在即。你若识相,此刻开城投降,或许萧烈陛下念在你曾为南楚君主的份上,还能留你一条性命,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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