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令在前,沧澜一统的伟业在前,这点伤亡,不过是踏向胜利的基石。
就在南门激战正酣时,金陵东门的偏僻角落,楚瑶正率三百死士借着晨雾潜行。她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脸上涂着防霜的油脂,手中的短刀在雾中闪着寒芒。按照事先约定,东门守将早已被降敌派买通,此刻城头上的灯笼正以三短一长的节奏闪烁——这是可以登城的信号。
“上!”楚瑶低喝一声,率先甩出飞爪。铁爪带着绳索“嗖”地升空,精准地勾住城头的垛口。她如猿猴般攀绳而上,腰间的匕首反手一划,便割断了两名打瞌睡守兵的喉咙。死士们紧随其后,悄无声息地控制了东门的箭楼。
“打开侧门!”楚瑶对着城下打了个手势。侧门的门闩被悄悄抽开,早已埋伏在城外的两千北朔轻骑如潮水般涌入,马蹄声惊醒了沉睡的街巷。
“北朔大军入城!降者免死!”轻骑沿街高呼,声音穿透晨雾。不少被伍临强征来守城的禁军本就心不甘情不愿,此刻听闻大军入城,纷纷扔掉兵器跪地投降。甚至有私兵反戈一击,带着北朔轻骑抄近路直扑皇宫——他们太清楚了,伍临的死忠主力都在南门,皇宫此刻正是空虚。
消息传到南门城头时,伍临正在指挥士卒倾倒滚油。一名亲卫连滚带爬地扑到他面前:“太傅!东门……东门失守了!北朔骑兵进城了,正往皇宫去!”
伍临手中的油罐“哐当”落地,滚烫的油溅在脚背上,他却浑然不觉。他猛地回头望向皇宫方向,那里的晨雾中隐约传来喊杀声。城头上的私兵们听到消息,顿时骚动起来,有人开始偷偷往后缩,有人甚至扔下兵器就往城下跑。
“站住!”伍临拔剑出鞘,一剑将一名逃跑的私兵斩为两段,鲜血溅了他满脸,“敢降者死!死守南门,与城共存亡!”
可他的怒吼在溃败的军心面前,显得如此苍白。越来越多的私兵四散奔逃,城头上的防御瞬间崩塌了大半。齐衡抓住机会,下令水师弓箭手集中火力压制城头,北朔的步兵方阵趁机推着云梯涌上,很快便有数十名士卒攀上城头,与残余的死忠私兵展开巷战。
“就是现在!”燕屠见状,眼中闪过厉芒。他调转马头,对着身后的三千精锐铁骑高声道:“随我冲!撞开城门,赏千金!”
乌骓马发出一声长嘶,驮着燕屠直冲最重型的那架撞车。这架撞车高三丈,车头包着三寸厚的精铁,由三百名最强壮的士卒推着,此刻正被城头的礌石砸得摇摇欲坠。燕屠一槊挑飞两块坠下的巨石,大吼道:“加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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