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都哪里去了?”她忍不住失声尖叫。这差事要是办砸了,赵崇义不剥了她的皮?
她第一个说服的挑夫大哥站出来苦笑着回答道:“妹子,我妻子孩子他们都去东城喝粥吃米饼去了。说实话,如果不是担心县尊,其实我也很想去,毕竟那可是米饼,咱们家一年到头,也就丰年吃上一次。而且那赵家的人说了,米饼管饱,吃最多的人,还有赏银拿呢!”
这是釜底抽薪啊!
是谁谋划的,好毒的伎俩!
柳玉莹咬牙切齿道:“你们难道不知,县尊处境何等凶险?县尊为尔等呕心沥血,你们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吗?赵家出此下作手段,就是为了谋害县尊,好继续把你们当猪狗使唤!你们这群狗奴才,天生的贱种,糊不上墙的烂泥巴,活该一辈子受穷受苦!”她越说越愤怒,越愤怒越绝望。原因无他,现在就算她杀人立威,把民望碑运过去,这碑上的人都不在场,有什么说服力?
挑夫大哥被说得无地自容,咬了咬牙,道:“我去把他们叫回来!”说罢就要走,却被一人摁住肩膀,他愣了愣,“小五,你干什么?”
原来是茶摊老板杨小五,他微微笑了一下,然后低声道:“大哥记得跟他们说,县尊手上有魏扒皮留下的秘密账册,可以给赵氏商社那些人定罪。”
挑夫大哥眼睛一亮,仿佛明白了什么,兴奋地朝城东跑去。
“这城里人没良心,可别连累我们石桥村!”
就在这时,一个六旬老人带着两百多手持扁担、镰刀、锄头的青壮,昂首挺胸地走过来,“儿郎们,听说有人要害县尊大老爷,你们同不同意?”他自然便是石桥村里正张同。
“不同意!”青壮们齐声高喊。
与此同时,前方人潮已经开始爆发“处决谢允言”的声浪。能传到这外围,显然已经发酵了很久。
张同高声喊道:“县尊大老爷是咱们石桥村的恩人,儿郎们,拿出你们的血性来,我们冲过去,与县尊大老爷共进退!”
“冲!”
两百多人呼呼喝喝地冲向人潮。
最外围的家甲们听到动静,纷纷拿出暗藏的兵器。
就在两拨人即将碰撞时,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双方都是一个急停,面带惊愕。
张同仔细一看,那是个瘦弱的老女人,看起来年纪比自己还大,身子骨瘦弱贫瘠,像一块风干的行尸走肉。不由喊道:“老嫂嫂,快到我们身后来,别伤着你了。”
“虞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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