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罪加一等,绞刑改判砍头,砍头改判凌迟,凌迟改判车裂,车裂者,给本官换成炮烙!现在,立刻执行!”
求饶、痛哭,认错,但是通通没用。
百姓们欢歌载舞,围观行刑直至夜色沉沉。
谢允言只觉念头通达,道心明净澈亮,旋元中期境界稳固,未来可期。
只是斩了无涯宗执事,他也深知后果严重,一回公廨就叫来俞昭券询问:“俞先生,此事可有教我?”
俞昭券倒是很平静,脸上还有些许的笑容:“郎君以为,这韩冲是为何而来?”
“吞并赵氏商社而来?”谢允言说出自己的猜测。
“是,也不是。”俞昭券道。
“俞先生就别打哑谜了。”谢允言苦笑道,“我这心里还打鼓呢,所谓装逼一时爽,青阳火葬场,我是随时可以抽身离开,但青阳百姓却被我给拖入了火坑,这叫我怎么睡得着觉。”
俞昭券笑道:“若只是为了吞并赵氏商社,他不需要纵容那些死刑犯当堂杀人,更不用提高灵植令比例,他这样做,无非是为了激怒郎君。”
“激怒我?为什么?”谢允言呆住了。
俞昭券道:“逼郎君出手,然后名正言顺杀之。”
“是为了杀我?”谢允言傻眼了,无涯宗费了那么多工夫保住他的性命官位,却又派人来杀他,这是什么行动逻辑?
“虽然不明动机,但卑职推测,这应是无涯宗外门大执事赵崇义的个人行为。”俞昭券道,“灵植令非无涯宗一家之言,亦非无涯宗一家之利。其上还有国宗,还有道统,还有……”说着隐晦地指了指天上。
谢允言心中一凛,原来仙道与人间皆是层层盘剥。他也是顶顶聪明的人物,心思微转便明白了俞昭券的意思:“俞先生是说,灵植令上调是赵崇义擅自做主,所以他根本不敢上报,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
“天下大势,只要看透了,明白其中利害关系,即可顺势而为。”俞昭券抚须微笑,“县令也好,道统掌教也罢,概莫能外。”
谢允言若有所思,笑着作揖:“先生大才,小子受教了。”
想到另外一件事,他又叹了口气,本来脑子发热,连那两成灵植令也打算推掉,如今看来,不奉灵植令,需要面对的不只是无涯宗,还有无涯宗背后的国宗,国宗背后的道统……他现在连黑狼帮都收拾不了,又哪来底气对抗灵植令。
“这灵植令好生恼人,总有一日……”
“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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