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我明白了。”
这次,窦旭沉默的时间更久:“明劲不够保险,你得早日修到暗劲,倘若当真局面大变,有多远跑多远。”
“窦叔放心。”
沈渐当场应下,又道,“这也只是侄儿猜测而已。”
窦旭微微颔首,话题一转:
“你小子今年已有十九了吧,你爹这么大年纪时,你都出世了。有没有看上的姑娘,我去做媒替你说下来……”
“窦叔,我身体不适,先行告辞。”
沈渐万万没想到,穿越了居然还逃不过相亲催婚。
他连连摆手拒绝,脑海却莫名浮现出青薇的面容。
自此次家宴过后,除非有任务在身,窦旭不再争抢功劳。极少亲自参与案件,每日多以修炼为主。
即便有案件,也多以江湖门派或是民间悍匪为主,避免对朝堂动手。
得知此事后,沈渐心如明镜:
“窦叔把我的话给听进去了。”
当今大朔局势很清晰,总结下来就一点——狡兔死,走狗烹。
你位置越高,手染鲜血越多。
对方连开国功臣都能弃如草芥,更何况是被视作利器的锦衣卫?越早收手,安稳落地的可能性越大。
窦旭待他不薄,他自当把话给点明。
……
天武二十四年。
太子巡抚陕甘考察民情。
大朔重新丈量国土,编定《鱼鳞图册》。
诏狱犯人换了一波又一波,今年大案不多,但小案没停。民间、官场无不痛斥锦衣卫为缇骑豺狼。
很多时候,只因一句话就莫名其妙的进了诏狱。
“大赦后,我真的可以出去吗?”
这日送饭时,青薇询问道。
“不错。”
沈渐回了一句。
他在镇抚司混了四年,早已将诏狱内的犯人根底摸透。
青薇因其门派对外宣言鬼神之说,以‘妖言惑众’而被踏平,而她作为门派圣女,自然无法幸免。
前几年臭骂自己,无非是想激怒自己,谋求自尽。
“大赦后,你准备去哪?”
沈渐舀起一勺稠粥,也不抖一抖,满满菜叶都在其中。
旁人可没这待遇。
遇上看不顺眼的贪官,只能吃清汤寡水。一碗饭里只有几粒米,没几天就能饿成人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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