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抡断鞭子,对他来说也只是挠痒痒。”
“我在诏狱这些年,学了不少手段。挨个在他身上试一试,就不信他不怕!”王闻恨恨道。
“且慢。”
按捺住激动的王闻,对其低语几句。
后者眼前一亮,立刻将牢里的文官驱赶出去,接着,又在各牢房搜罗了起来。
张震见此,心头有股不妙的感觉:“你要做什么?”
“我当然清楚,诏狱里的这些东西,有大半都是您弄出来的。咱们的手段在您眼中,也只是班门弄斧。”
“过些日子刑部要提审,我们又不能把你怎么样。”
沈渐说话不急不缓,就像是和老朋友聊天:“当年大人推荐给我一条千般好的道路,所以今日我只是想让大人也走一遭。”
当年若不是窦旭提前告知,他必然会被血中旱道行。
这可不是什么好下场。
这些年他也听见一些风声:那些被玩腻的将军,基本上没几个活着的。
说着,囚牢打开。
七八位江湖悍匪、魔道凶徒被王闻驱赶进了牢房,可他们非但不恼,反而一直在戏谑的打量张震。
哐。
李淼又提来一桶香油。
“希望大人慢慢享受。”看着面色铁青的张震,沈渐转身便走。
沈渐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因为他做不到一笑泯恩仇。
他自始至终,只是个有怨抱怨,有仇报仇的普通人。
“替我换一件牢房,求你们了……”
先前遭遇酷刑都不曾惊慌的张震,瞧见几人离开,顿时慌了神,挣扎着朝向牢笼前窜去。但立刻几只大手将他摁住,拖向牢房角:
“你们要做什么,本官是镇抚使,你们…不要…”
呲啦!
布锦撕裂声,伴随着惨叫,豁然响起。
原本闹哄哄的诏狱,倏然一静。
而这时,沈渐已经转到相隔了两座囚牢的姜婉娥面前。
姜婉娥一直在关注着张震的动静,听见其惨嚎声已是心惊胆战,见对方走过来时更是面色惨白。
“姜大人,你还记得我吗?”
沈渐来到牢房前,矮身蹲下。
“记得,记得。”姜婉娥瑟瑟发抖,哭的梨花带雨,不敢抬头。
她是上等资质,本该早就踏入化劲,但自从攀附上张震之后,就一直疏于修炼,故而至今还是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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