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一句劝,境界卡住后,该用丹药时就得用!”
“坊市有多少修士,想靠水磨工夫破境,结果白白浪费数年光景。”
“多谢道友好意。”
沈渐笑着拒绝道,“我目前用不上了。”
用不上是什么意思?
牛金水闻言一愣,方才发现,沈渐整个人气度飘然欲飞,好似与先前不一样了。但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他的脑海中忽然划过一个念头:
“怎么可能?”
“这才半个月!”
……
坊市的铺子,大门一扇扇的打开。
长青府店中。
魏堪取了门板,挂上‘长青’的招牌,空落落的袖子系在腰间,拿着抹布,仔细的清扫着店铺的各处犄角旮旯。
他虽是沈渐的大师兄。
却从未对外宣称过,以至于进店时,照例被邓勇暗戳戳的排挤了一番。
只三天,邓勇就麻了。
因为魏堪比沈渐当初进店时还要更加勤快,除了本职的绘符工作,端茶倒水、清扫茅房,居然一个都不落。
哪怕身为绘符师傅,无须做这些琐事。
“大师兄应该是心有愧疚。”
“借着你的关系,才进了府店。唯有手脚伶俐一些,方才不会遭人白眼,也不会让你太过为难。”
青薇知道后这么说。
沈渐也心中有数。
“沈大师傅!”
“沈大师傅!”
沈渐进入店里,立刻迎来一阵呼声。
和十年前相比,长青府店的规模足足扩大了一倍。
算上他,六位符师。
四十一位学徒!
此时的沈渐,早已无须久居前台,只需在后院坐镇便可。他刚刚坐下后院,便有学徒奉上香茶。
沈渐也时常默默观察这些学徒。
这些孩子们都很机灵。
也很是会讨好绘符师傅,自是学一点手艺。但店内的符师都是人精,对自家的手艺看的很紧,基本不外传。
“神识一开,当真是可窥万物本源,观滴水而知沧海。”
沈渐坐于后院,一边喝茶,一边研读符书。
神识开启后。
几如用第六感看世界,仅在院中,便可知晓方圆之事。
同时,单羽这半册符书中剩下一些难啃、生涩的符箓,也随之一一在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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