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喜丧。”
虽然,炼气修士理论寿命是一百五,但事实上很少有人能活这么大。修士少不了斗法、修行出岔,往往鲜有善终。
单老爷子两次筑基失败,能活到一百一十九,已经算是长寿。
“尊夫人也来了?”
赵修友大马金刀的占据了戏台前的位置,左右各坐了一排记名弟子。他一瞥眼,立刻有人站起来,给沈渐和青薇腾位置。
“赵师兄这声势愈发骇人了。”
符箓一事结束后,赵修友又办了几件事,在常岳面前狠狠露了脸。
对方借此招揽了一大批记名弟子,每次出行时都前呼后拥。
沈渐坐下,好奇问道:
“你也来吊唁?”
“单老爷子在世时,是我上司,对我颇为照顾,于情于理我都得来一趟。”赵修友接过旁人递来的灵茶,浅酌一口,道:
“顺便再帮单羽挡些事。”
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沈渐恍然。
至于挡什么事,他也能猜到——单羽与兄弟们关系很僵,老爷子一死,对方极有可能借机争家产。
赵修友眼睛盯着舞台,抬手在两人间布置了一道静音结界:
“沈道友,你如今这符艺,怎还愿留在长青府店?找个机会出来单干,咱俩合开一家府店,我许你七成利润。”
“我现在已经不怎么绘符了,安心修行,钻研符法。”
沈渐不动声色间婉拒对方,前上司刚闭眼,后脚便在对方葬礼上挖他儿子的墙根。
能干出这事,绝不是一般的缺德,和他合伙,迟早会被囫囵吞下。
“不多考虑考虑?”
赵修友侧头看来。
“小本生意,禁不住折腾,符箓这一行没道友想象中的那般赚钱。我在长青府店十年,所绘符箓都没有那一单多。”
沈渐半真半假道:
“我符法已临进瓶颈,若有精进。常执事若再找来,我说不定还能再替赵道友露一回脸。”
“也是。”
赵修友在灵石和权势之间,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这时。
灵堂外忽然传出一阵喧闹声。
沈渐转头望去,却见到外面来了大几十号,领头的是单羽的兄弟姐妹们,穿着丧服,气势汹汹而至。
他们一来就扯白幡,掀桌子,指着单羽大骂不孝,说他吞了老爷子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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