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多取法上国。李公所定《宪章》纲目、律法格式、科举选才、市舶通商诸法,天后所倡劝农兴学、整饬吏治诸策,实乃照亮东海之北辰。今二圣仙逝,鄙国如失师表,痛何如哉!” 日本对唐朝制度文化的学习模仿达到了狂热程度,李武时代确立的许多成熟制度,正是他们重点学习对象,其哀悼确有“失导师”的真切之感。
来自更遥远西方的使团,则带来了不同文明视角下的震撼与敬意。
大食(阿拉伯帝国) 的使者,由呼罗珊总督(或哈里发特使)派遣,穿越漫漫丝绸之路抵达。他们敬献了镶嵌宝石的《古兰经》、大马士革钢刀、精美的挂毯和香料。使团中有一位随行的学者,通晓数国语言,对李瑾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兴趣。他通过翻译,向鸿胪寺官员详细询问李瑾的格物之学、治国理念,甚至设法抄录了一些公开流传的李瑾言论集(当然是经过翻译和筛选的)。这位学者私下对同伴感叹:“这位东方的智者,其思想之深邃,布局之精妙,不亚于我国任何一位伟大的伊玛目或哲学家。他让一个如此庞大的帝国运转如精密的仪器,同时又鼓励对自然规律的探索。若非**眷顾,便是真正的‘智慧化身’。” 大食帝国正处于阿拔斯王朝的鼎盛时期,与唐朝是当时世界东西并峙的两大文明中心,其使者能给予如此评价,分量极重。
拂菻(拜占庭帝国) 的使者穿越草原和西域而来,他们带来了紫袍、金币、圣像和玻璃器皿。使者以罗马式的庄重礼仪表达哀悼,其祭文用希腊文和拉丁文书写,称武则天为“东方最伟大的女王凯撒”,称李瑾为“无与伦比的智者、帝国的建筑师”。使者对唐朝的律法体系、税收制度、特别是格物院那些“神奇的机械”(如水利钟、改良纺车模型)表现出浓厚兴趣,认为其中蕴含着“另一种形式的、不亚于希腊先贤的智慧”。
天竺(印度地区诸国) 的僧人、使者混合使团,带来了贝叶经、佛像、香料和珠宝。僧人们更多地是从佛教角度理解,认为李瑾是“慧力无边的菩萨化身”,武则天尊佛,是“大护法”,二人相继圆寂是“功德圆满,回归净土”。而世俗的使者,则对李瑾推动的、经过改良的佛教汉化与管理制度,以及武则天时期对佛教的扶持与规范印象深刻。
波斯(萨珊波斯流亡势力或地方政权) 、吐火罗、昭武九姓诸国的使者,则对李瑾稳定西域、重开并保护丝绸之路的政策感恩戴德。“自李公定策,天后推行,商路畅通,盗匪敛迹,我等小邦,方得赖以生存,沐浴大唐文明。”一位粟特老商人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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