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利落,显然是老手。
“教授”似乎只是来“打个招呼”,留下一个谜题,然后再次消失在黑暗中。这种游刃有余、充满挑衅意味的姿态,比直接的攻击更让人不安。
汪楠盯着屏幕上那个悬崖水下、模糊的金属物体轮廓,以及旁边打开的、关于冷战时期各国在太平洋岛礁秘密活动的历史资料页面。他的大脑在飞速进行着各种可能性推演。沉没的“容器”里会是什么?废弃的实验设备?未运走的“特殊货物”?还是……某种“标志”或“信物”?“教授”为什么特意留下这个坐标,指引他们发现这个?是为了展示他的“库存”和能力?还是想引导他们关注这个特定的地点、这段被遗忘的历史?
他调出林薇资料中,所有与“古典”、“神秘”、“仪式”相关的标注和线索,试图寻找与这个太平洋环礁、冷战遗迹、或者海底沉没物可能存在的、哪怕极其牵强的关联。没有直接匹配。但一种模糊的、令人不适的直觉,如同水底的暗流,在他心中涌动。
“教授”的“游戏”,层级似乎比他们预想的更高,也更加……诡异。这不仅仅是犯罪,更像是一种带有某种扭曲美学或哲学诉求的“行为艺术”。对付这样的对手,常规的刑侦和反恐思维,可能已经不够用了。
他需要更广阔的视角,更跳脱的思维。也许……该问问那个正在用自己方式、在另一个棋盘上落子的人?
这个念头突如其来,但一旦产生,就挥之不去。叶婧。她现在在做什么?陈建国上次隐约提过,她似乎因为母亲的事,有些“不安分”的举动。以她的性格和处境,绝不会坐以待毙。她正在尝试构建自己的防御和反击网络。她的视角,她的资源(尽管有限且危险),她身处的位置,或许能看到一些他们这些身处“庙堂”或“军营”之中的人,所看不到的盲点或缝隙。
这个想法很大胆,也很危险。将叶婧进一步卷入,可能让她暴露在更大的风险之下。但反之,如果“教授”的触手真的无所不在,那么叶婧的“不安分”,或许也能成为一种反向的探测和干扰。关键在于,如何建立一种安全、有效、且不被“教授”察觉的有限信息交换渠道。
汪楠沉吟片刻,在面前的战术终端上,调出了一份空白的、加密等级最高的行动简报模板。他没有写下任何具体信息,只是以极其抽象、只有极少数特定人员才能理解的暗语和符号,勾勒了几个问题方向和可能的信息需求点,涉及离岸金融流动、特定地区(瑞士)的异常安保动态、以及某些灰色领域“专业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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