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文》都没背完的学生上了一课。
采星被花伯接回家的时候,天还大亮着。
韩老夫人正在槐树下打坐体悟天道。
“娘!我回来了!”采星冲进院子,把书包往石桌上一扔,举起那本《千家诗》,“叶山长给我的!”
韩老夫人睁开眼睛,接过来翻了翻:“《千家诗》?比《千字文》好。你大哥小时候也读过这个。”
“大哥也会背?”
“你大哥可聪明了,哪有不会的。”韩老夫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采星想了想,忽然问:“娘,大哥小时候是不是很用功?”
“用功。”韩老夫人想了想道:“他那时候白天去书院,晚上回来还要帮我做事。等大家都睡了,他一个人点着灯读书。”
采星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那大哥是不是很累?”
韩老夫人道:“你大哥是长子,没办法,担子重。”她说,“你就不一样了,娘只要你会认字能看懂信就行。”
采星点点头,把那本《千家诗》抱在怀里,忽然说:“娘,我今天在书院学了一句话。”
“什么话?”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韩老夫人眨眨眼:“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采星认真地说:“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样,才是真正的知道。”
韩老夫人看着他,忽然笑了:“那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学了什么?”
采星想了想,老实地说:“不知道。”
韩老夫人笑出了声,站起身,拉着采星的手往灶房走。
“不知道就不知道。走,吃饭去。你二姐今晚回来,圆啾炖了排骨。”
晚饭的时候,折月和春分回来了。折月带回来一包府城的点心,还有一封信。
饭桌上,韩老夫人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折月碗里:“府城怎么样?”
折月想了想,说:“乱。”
这一个字,把桌上的气氛压了下来。
“商户们都在议论太子的事。”折月说,“有人说是病死的,有人说是被害的。说什么的都有。商会那边,好几个掌柜都在往外撤银子,怕局势不稳。”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人说,太子是被毒死的。”
溯日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折月继续说:“程知府说,京城的消息还没完全传开,但用不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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