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看着像干什么的?”陈永强想多了解一下。
“穿着挺体面,说话也客气。我看倒像做正经买卖的。”白茉莉把知道的都说了。
陈永强听完,心里有了个大概。这人多半是来北河县做生意的,碰巧在北河饭店喝到青龙醉,一尝之下觉得有搞头,就顺着打听过来了。
这种客户比本地铺货的强本地人卖酒,外地客商一开口就是几千斤,拿回去铺自己的路子,不用陈永强自己跑市场。
陈永强又问了一句酒行的近况。
白茉莉把账本摊开:“吴掌柜那边来补过一次货,说饭店里卖得动,客人喝完还问有没有整瓶的。”
“北河饭店也补了一回,量不大,可回回都清。酒行里也没剩多少酒了。”
“卖得这么快?”陈永强有点意外。
他上回备的货,是一个月左右的量,这才不到半个月,就快见底了。
白茉莉解释:“喝过的顾客反馈这酒很不错,有人喝完回头又来买,还有几个外地过路的客商,尝过之后问能不能成箱带走。”
陈永强翻了翻账本,心里盘算着:以现在的销售情况,酒厂这点产量,只够供应青山县、北河县、桐柏县这三处,不能再扩新市场了。
再往外铺,货供不上,反倒砸了招牌。
陈永强把账本合上,跟白茉莉交代了一句:“那种外地客,适当涨点价。”
产量上不去,货就那么多,本地铺货的价不能动,那是长久买卖。
利润补回来一些,也算对得起这点紧俏货。
白茉莉应下,“我知道了。”
陈永强在酒行里没坐多久,那个客户就来了。
人还没进门,白茉莉先迎了出去,把人往里头引,一边走一边介绍:“这就是我们酒厂的陈老板。”
她又转头跟陈永强说,“这位是钱老板,做粮食生意的。”
陈永强抬眼打量了一下,四十来岁,中等身材,一看就是常年在外头跑的人,手上没戴什么金器,可举止稳当。
他伸出手:“钱老板,久仰。”
钱老板跟他握了一下,笑着开口:“陈老板比我想的年轻。”
陈永强想招呼他先坐下喝口茶,钱老板摆了摆手:“茶就不喝了,先看酒。码头上船不等人,我这趟是顺路过来的,耽搁久了赶不上。”
陈永强也不勉强,走到门口把拖拉机的帆布拉开:“坛装的一千五百斤,瓶装的40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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