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厉声质问道:“知道彭玉峰位置的,一共三个人,除了江帆之外,你说还能有谁?!”
郑君一声暴喝:“我问的不是谁知道这件事,而是你对我弟弟动刑,证据呢?!”
“我的话,还不够当做证据吗?”
马雄伸手将常怀文推到一边,枪口依然指着郑君:“我不管你怎么看我,也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既然你在这时候回来了,那咱们就是一起在扶着铭哥过独木桥!谁的脚歪一下,大家都得死!
我宁可身边只带一个干干净净的兄弟,也不要一百个让我看不透的马仔!既然这件事没有合理的解释,那我就只能干掉不合理的人!但凡有一分不对劲,这个人就不能留!”
“仅凭你三言两语,我们一个兄弟的命就没了?那要是我怀疑你不干净呢?”
王狗子拄着拐杖,眼睛瞪得好似铜铃:“凭什么三个人一起干活,江帆就得死?”
“好啊!那就把不干净的都干掉!”
马雄调转手臂,枪口对准了惠兆东,看着郑君的眼睛说道:“我没心情跟你们讨论这件事谁对谁错,更不可能让你们为江帆开脱!既然你要拉个陪葬的,让他们一起死!你总不至于觉得,常怀文也有问题吧?”
“不是,这事跟我有鸡毛关系呀?”
惠兆东看见指向自己的枪口,一瞬间脸都白了,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呼吸急促的对常怀文说道:“姐、姐、姐夫!这特么不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么?你快替我说句话呀!”
“大雄!冷静!咱们都冷静!”
常怀文看见这一幕,猛地握住了马雄的手腕,重重摇头:“惠兆东是我的小舅子,在今天行动的过程中,他全程都在我身边,没有一秒钟离开过,我可以用人头担保,他身上没有通讯工具,更没有传递消息的时间!
如果他要是把消息卖给了金城那些对头,你们要搞他,我也认了!但他是靠着我吃饭的,而熊波穷的都快尿血了!他去帮熊波的忙,这他妈没有道理啊!”
“你的人没道理,到了我弟弟这,就成为理所应当了?”
郑君沉着脸骂道:“家里的哪个人在加入之前,没有被查个底儿朝天?你的意思是他们之前都能隐藏的好好的,结果因为一个小小的熊波,全被吓的尿了裤子,不惜冒着被灭口的风险,也要把消息传递出去,只是为了留下一条退路,或者能在事成之后,可以找熊波要三千五千的好处费,是吗?”
马雄的态度依旧强硬:“这件事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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