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从哪来的底气说我孤陋寡闻?”
“搞混僵尸形象演变的女士还真是有自信。”
“那还远不及将仙子和小妖精混淆的某位!”
天才们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彼此,将一张可怜的长桌生生变作无形的战线。同班同学们均受震慑而不敢吭声,布雷尔兔为避免被战火波及藏进了讲台下面,比尔率先跑出去抽烟。
以知识为球的乒乓球赛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而后如所有领域的辩驳与争论一样发展成为最单纯而最有效率的人身攻击。
佩尔希卡的语速逐渐加快:“吕文均你就是诚心对我有意见是吗?”
吕文均干脆把笑脸扔了:“这话是该我这边说吧佩尔希卡小姐。”
“心高气傲也要有个限度。”
“轮得着你说这句话吗?”
双方同时一拍桌子,讲台下的布雷尔兔吓得跳了出来。他们同时指向彼此,同时喊道:“我是有自己的原因才在拼命努力的,和你这种单纯争强好胜的家伙可不一样!”
两人因完全一致的发言一滞,狠狠瞪了彼此一眼,随后同时转身拎起书包,各自从前门后门走出课室。
接近冻结的空气此时才总算恢复流动,布雷尔兔跳到讲台上,问没敢吭声的各位:“不一样在哪?”
“……种族?”法里斯说。
比尔对此更有见解:“性别?”
冷战不耽误教学,不如说反而利好大部分学生,因而各科老师没人打算插手。在这愈演愈烈的冷战中,只有好脾气的玲弓小姐辗转于两人之间,努力企图和稀泥。
“佩尔希卡同学也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我知道,我明白她本性不坏,也不算刻薄。”吕文均叹气,“但我得说有些人显得孤僻是有原因的。除了战斗的时候以外这个人简直就不知道怎么好好说话,你看除了我以外还有人和她交流吗?”
玲弓干笑:“我?”
“是啊,还有你,因为她瞧得上你。”吕文均说,“佩尔希卡这个人眼高于顶,她不搞社交是因为她觉得绝大部分人都不值得让她花时间交流。我不讨厌和人竞争,但我受不了这种自以为是的态度。”
玲弓想了想,说道:“就像高中时的文均同学一样?”
吕文均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
“你怎么——”
“我猜的。”玲弓笑眯眯地说,“因为从来没听你提起过高中生活,就在想你以前是不是也没什么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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