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舞动,极大量的冰雪随寒风而生成,以梅尔特为中心构筑出晶莹的巨大球体。那冰球如同一朵逐渐盛开的巨大的花朵,其侧上方恰好包裹住魔眼,中心则是动弹不得的梅尔特。
鬼火在此时失效,魔眼随着原本的设计移开目光,然而石化视线在冰面间数次折射,最终又一次落到了梅尔特的身上。石化诅咒重而落下、然后再一次、再一次……
梅尔特目瞪口呆,她精心准备的魔具,却化作了自己独享的囚笼!
持大锤的兽女巫跳到冰球最上方,趁冰球完全封闭前高高举起大锤。她的恶魔面具上挂着恐怖至极的笑容。
梅尔特小姐的笑容相比之下显得格外僵硬:“那个,稍等,稍等一下,说实话我对锤子有点过敏——吔!”
轰!
在大锤的重击声与一声悦耳的惨叫后,寒冰囚笼完全成型。兽女巫们如滑冰般退到一旁,将舞台的中心让给耀眼的年轻人们。
“魔眼故事的源流为古希腊的蛇妖美杜莎,其核心为带有恶意的视线,而破解方法在原典中早有揭示。”
“障眼法转移视线,保自身无恙。”
“以镜面反射目光,则自取其咎。”
白衣的骗徒与红发的魔女,火焰的操控者与冰雪的宠儿。本届最强的两位天才微微欠身,如同表演结束的舞者们谢幕行礼。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道:“以上,解答完毕!”
片刻的静谧被掌声击破,远方的法里斯和维尔萨大力鼓掌,不忘吹起口哨。于是暴风雨般的掌声轰然到来,人们大声地欢呼着,为今夜最亮眼的舞者们献上喝彩。
吕文均侧过视线,微微笑着。
女孩的眼中闪着孩子般兴奋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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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常就感觉很纳闷。”法里斯说,“你们说一个丢人现眼当家常便饭的货色,怎么每次到关键时候都表现得跟开挂了一样?”
吕文均傲然道:“早说了爷有挂你还不信!”
“呸,狗天才。”
吕文均翻白眼:“狗天才要是没你那一嗓子就真成狗了……你们两个先前但凡小声点,就能看到我们被梅尔特撵得满地乱爬活似野狗。”
“都是朋友,不用客气。”维尔萨递给他一根鸡腿,“而且你跑得比狗快很多,考虑到主色调你应该自比白鼬。”
“什么白鼬那不就短尾巴的黄鼠狼。”
“所以才符合你的气质啊。”法里斯斜眼,“黄鼠狼这玩意趁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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