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雅妍公主,真是痴心妄想,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那个短打后生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了几分,满是感念:“雅妍公主多好啊,心底善良,体恤百姓。上次我娘卧病在床,没钱买药,正好碰到公主微服出宫,她不仅给了药钱,还亲自叮嘱大夫好好诊治,待人特别温和,一点公主架子都没有,咱们谁不记着她的好?”
阿泽摇了摇头,满脸惋惜:“这么好的公主,要是真被山田浩二那种恶人娶走,那真是天大的委屈,这辈子就毁了。”
背长剑的少年语气沉重:“我听说那山田浩二自幼练东瀛功夫,身手特别厉害,在他们东瀛年轻一辈里没几个对手,咱们高丽的年轻人,怕是没人能拦得住他。”
年轻猎户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难道我们偌大高丽,就没有能打的年轻人吗?江湖上的好手、退伍的年轻士兵,还有我们这些常年习武、打猎的,总该有人站出来,不能让东瀛人这么嚣张!”
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苦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畏惧:“话是这么说,可谁敢真的出手啊?就算有人能打赢山田浩二,事后肯定会被山田正雄报复,他手握兵权,在咱们高丽一手遮天,我们这些普通人,根本招惹不起,搞不好还会连累家人。”
短打后生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悲凉与不甘:“说到底,还是我们太弱了,被东瀛人拿捏得死死的,连自家公主的婚事都做不了主,连我们自己的亲人都护不住,真是不甘心啊……”
楚骁与陈朝奕并肩而立,安静立在人流阴影里,将这些年轻人的窃窃私语、悲愤与无奈,一字不落地听入耳中。
周遭人人满心愤慨,满是亡国之下的压抑与悲凉。
陈朝奕越听面色越沉,眉头死死紧锁,胸腔里憋着一股郁气,低声开口:“王爷。”
楚骁目光扫过整条压抑的长街,小声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粮铺后堂。”
陈朝奕微微颔首,压下心头怒火。
二人不再多言,收敛神情,步履从容,默默汇入人流,快步离去。
千里之外,浙州大本营。
中军大帐肃穆冷清,一众文武将领分列两侧,气氛沉闷到极致。
帅位上空空荡荡,自从楚骁离开浙州远赴高丽之后,这一方主帅之位,无人敢靠近,更无人敢落座。
无形之中,处处都彰显着楚骁在全军上下,无可撼动的绝对威望,以及说一不二的统治力。
陈潼手持一封从楚州加急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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