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粉的底色上,洒落着点点鹅黄碎花,雪纺轻垂,在V领交叠处收成细细的褶,衬得颈线如天鹅垂颈。微喇的袖口蜿蜒而下,碎花沿着袖管蔓延,腰身收得恰如其分,裙摆自腰际层叠散开。
行走时,素腰纤纤,轻灵得像携了一身香花。
万藜心理建设准备了数日,自然不慌,温静的扬起笑:“不是呢,只是普通店里买的。是妈妈送我的生日礼物,我特别喜欢。你们若感兴趣,我让她把店主微信发来。”
依旧落落大方,不见半分因家世而生的局促。
她这话传递两个信息,交代自己家境一般,但是家庭幸福。
已经混这个圈子了,人家想查你分分钟。
家境一般这个范围很宽泛,他们这个阶层,微微低头,看所有人,家境都很一般。
如果她们有那么好奇,非要去查,结果自然会让他们大吃一惊。
在人心与筹码的游戏里,万藜早已悟透一条铁则:
剖白家境、贩卖可怜,至多换得一时的垂怜。
《飘》里瑞德对斯嘉丽说:同情别人是件多么愉悦的事。
万藜也常“同情”他人,以此消磨时间,展现自己的伪善。
所以人可以清贫,却绝不能显得无依。
人性向来是欺软怕硬。
家境无法选择,但有无疼爱作后盾,旁人欺侮前总得掂量几分。
哪怕对至爱亲人,永远别考验人性的底线。
最脆弱的那张底牌,必须死死压住,绝不容人翻开。
安又琪的意图再明显不过,无非是想让她认清圈层差距,知难而退。
碍于天真烂漫的人设,只得如此迂回进逼。
安又琪看她反应从容,心底冷笑,面上又显出几分懵懂天真:“可是这裙子真的跟杜嘉班纳去年的秀款好像呀?惠惠,我没记错吧?”
一旁的乔惠立刻心领神会:“是呀,我有一条完全一样的,不过花色上还是有区别的。”
她顿了顿,目光轻轻扫过万藜的裙摆,“阿藜姐姐,你该不会……不小心买到仿款了吧?”
言外之意再清楚不过:你不会是虚荣穿山寨货吧?
安又琪捂嘴轻呼一声。
这下连不懂女装的男人们,也嗅到了空气中的硝烟。
席瑞最先反应过来,兴致盎然地盯着万藜。
看着她笑容微僵,只觉得分外有趣,方才不挺从容?
看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